我一时被气昏了头,就溜墙根儿在你家后窗户听声。
听见你娘生下了你,就跑过去说你是“瘟神”。
我当时就想解解气,没想到你爹还当了真。
说出来的话也不能收回,我只好將错就错。
杨五妮,那就饶了我吧?我给你磕头都行。”
王凤仙被树条子抽的屁股开花,只能实话实说。
“王凤仙,你太做损了,你害了我十八年。
我这十八年你用啥来还,你告诉我?”
杨五妮听到了真相,人也接近崩溃。
扔下手里的树条子,蹲在地上抱著脑袋嚎啕大哭。
十八年的委屈和谁去说,谁又能弥补给自己。
若不是遇见好心人,自己早就尸骨无存。
成了一个带著骂名死去的冤魂野鬼。
王凤仙捂著屁股站起身来,“扑通”一声跪在杨五妮的身后。
“咚、咚、咚……”
也不知道磕了几个头,然后爬起来溜著墙根儿回了家。
“五妮,这回大家都知道你不是“瘟神”,你为自己打贏了大仙儿。”
“王凤仙这个坏了良心的女人,她不得好死。”
“要我说王凤仙下辈子,大下辈子给五妮当牛做马都还不清欠五妮的。”
…………
人群里七嘴八舌的都是替杨五妮打抱不平的话。
杨五妮不想听这些话,这些话对她来说没有意义。
“五妮,咱回家吧!老叔给你做好吃的。”
杨德山拉起杨五妮,把她推到毛驴车跟前儿。
几个人刚要赶著毛驴车往回去,就看见王凤仙家里衝出来一个人。
还没等张长耀看清楚来人的模样,毛驴车的韁绳就被他抢了过去。
“你们谁也別想走,我娘要是死了 你们给她偿命。”
原来是王凤仙的儿子傻墩子,闷声闷气的不让走。
“傻墩子,你娘死不了,就是屁股坏了, 养几天就好。”杨德山过来劝傻墩子。
“德山叔,我娘拿绳子掛檁子上了,她说自己没脸活。
还让我给她搬凳子,说让我以后和杨五妮一样的要饭吃。”
傻墩子不肯鬆开手,嘴撅的老高和杨德山说。
“五妮,怕是不好,这傢伙要是上吊你可就得受牵连。”
杨德山拉起杨五妮跳下车,两个人朝著王凤仙家院子跑进去。
“傻墩子你看著毛驴车,我去救你娘去。”
张长耀拍了一下傻墩子的肩膀,交代他。
隨后自己也跑进王凤仙家的院子里,去帮忙。
“王凤仙,你要死能不能挑个日子死。
我踏马这辈子被你害得还不够惨吗?
你这是要拉著我一起走,你这辈子是和我死磕到底了是吧?
我现在就看著你咽气,我就要知道我这辈子到底欠你多少?
你要是真死了,我就把你的傻儿子也弄死。
一条人命也是偿,还不如都整死,这样也不亏得慌。”
杨五妮指著已经吊在房樑上的王凤仙骂。
“五妮,我去把她弄下来,你看她的舌头。”
“老叔,你给我下来,你敢把她弄下来,我就和你急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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