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大夫坐在办公桌前,气的一拍巴掌。

“邱大夫,那我……我死不了,是……是吗?”

张长耀激动的说话有点儿掛不上档。

“死不了,年纪轻轻的哪那么容易死。

这是驱邪扶正的药,买回去喝几天就没事儿了。”

邱大夫把开好的药方纸条递给张长耀。

“邱大夫,这孝布水,还用不用喝?”

张长耀把孝布拿出来,在手里摆弄著。

“喝一点儿也行,寧信其有,不信其无。

別都烧了,白瞎,剩下的留著沿鞋口。”

邱大夫看著白布,脸上带著似笑非笑,无奈的表情。

张长耀明白邱大夫的意思,鞠躬行礼的拿著药方去药房里取药。

张长耀看著褐色的药水,刚出门口就等不得的喝了一支。

片刻之间,一股异样的感觉在胃里翻腾。

他紧跑了几步,抱著一棵大树蹲下身子。

这些天压在胃里的恶臭,夹杂著异样的中药味喷射而出。

“啊?这是神药吗?”张长耀看著手里药,喘著粗气。

头脑清凉了许多,伸了伸腰,赶著毛驴车回家。

“出事儿了,出事儿了……”

翟庆明四弟,那个每天在屯子里巡视八百遍的傻孩子,跳著脚喊。

“小四儿,过来,跟长耀哥说说,出啥事儿了?”

张长耀没见小四儿这样慌张过,就好奇的摆手让他过来。

“长耀哥,咱屯的齐三,死在防空洞里了。

大傢伙都跑去看,他侄子侄女也来了 ,快去看、快去看。”

別看小四儿大舌头,说话乱乱的,语速却很快,手脚並用的比划著名说。

“小四儿,死在防空洞里,谁看见的?”

张长耀想不通,那个防空洞黑咕隆咚的,咋能有人发现。

“张长光媳妇儿和关树搞破鞋看见的。

这两个人嚇得裤子都没提就跑出来了。”

小四儿不知道张长耀和张长光媳妇儿的关係,拎著裤子学著,笑话他们。

张长耀赶著毛驴车去防空洞,为看热闹。

也是为了打探隨玉米和关树后来怎么样。

防空洞口在屯子西的一棵大树下,绵延进去几十米。

张长耀他们几个半大孩子,小时候,经常拎著马蹄灯进去探险。

在里面的土炕上睡觉,到了黑天才出来。

“哎!你说这回关树媳妇儿能知道不?”

“没穿裤子满屯子跑还不知道?那不是傻子。”

“你说这个隨玉米,平时看起来还真不像。”

“咋滴?养汉老婆还得在自己身上上写著我是养汉老婆?”

“你们说这个隨玉米是咋想的,关树“那傢伙”多噁心。”

“五嫂,关树“那傢伙”噁心你都知道,你也不简单啊?”

“哈哈哈哈……”

女人们七嘴八牙子的凑在一起谈论隨玉米和关树的花花事儿。

一阵阵的笑声,预示著这件事儿已经人尽皆知。

“谁敢进去,把我老叔尸体背出来、 埋好,我给一百块钱。”

一个衣著整洁的年轻人,手里拿著皱皱巴巴的纸票,在人群里喊叫。

“也不知道齐三死了几天,咱还是別进去。”

“一百块钱啊!豁出去试试, 不就是死人吗?”孙流地和李闷头小声的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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