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膏者总计80名,之前的战斗中就有伤亡,用勇敢药剂时就不足60名,这速度与激情”两分钟后,只剩下十来个。
埃伦当然有在关键时刻下达炸桥命令。
他看出使用勇敢药剂的受膏者並不能持久,晾他半小时,那些傢伙至少这次战役,別想再发挥作用了。
奈何引爆炸药,才发现爆炸远不如预期理想。
儘管事先为了保险起见,已经加了量,仍旧被胶质纳米虫侵蚀而威力大减。
桥成了危桥,还缺了一大块,却没有断,哪怕桥上还有一头比蒙。
这比蒙瘤了一条腿,用的药却不是勇敢药剂,而是稳定药剂。
毕竟比蒙在桥上如果狂暴无差別攻击,反而会成为机肉战团过桥的碍难。
稳定药剂的效果,则是使之变得更加可控,但端是活跃性下降。
所以本就速度慢,断了条腿后只能一一拐地继续前进,刚开始,还能仗著自身前出的优势,利用钳爪开路,时不时发射酸液泡。
但很快,就被受膏者们超越,並且明显无法跟上受膏者们的突进步伐,等到受膏者们与铁人在桥西发生混战,酸液炮也没办法用了。
最后乾脆在拉莫斯的授意下,当了回桥搭子”,利用自己十二米的身高,补上了桥体被炸断的那一块儿。
这样,能方便机肉战团的突袭者以及动力甲突进过桥。
毕竟这两者,可没有受膏者的爆发力,做不到一跳三四米,一躥七八米。
至於投放动力甲和突袭者,拉莫斯还是比较讲究的,不仅时机选在了受膏者们成功突进之后,突进队形,突进节奏和速度,都有说法。
而且两者的前置准备也很到位,不会被激战的流弹殃及,也不会被智械兄弟会的150mm迫击炮弹收割太多。
而需要他们衝锋时,又不至於距离受膏者们太远,衔接补上。
可即便做的这么好了,当他们发起衝锋时,仍旧遭受了阻击。
智械兄弟会还能动的犀牛h运兵车,全部在桥两侧斜向开火,以获得儘可能良好的射界,形成交叉火力网。
另外,战场附近的所有还能飞的战斗机蜂也都加入战场,从桥两侧的斜上方,开枪射击。
而四台锤头迫击炮车,则专心轰击成为搭桥者的比蒙。
还有,埃伦还尝试著组织了自杀式机蜂,希望可以给本就发岌可危的锈桥雪上加霜,一举將之轰塌。
可以说,这一刻,双方的锈桥之战,彻底梭哈了。能发的力全都发了,剩下的交给命运。
而命运最终同时垂青了双方。
大几十的脆皮突袭者,和五十多名动力甲,成功过桥,令只剩十几个的受膏者获得了支援。
只剩不足四十名的铁人,和伤损过半的硅人,以及五辆弹药基本打光的犀牛h,以及锤头迫击炮车,在埃伦的命令下撤离了战场。
机肉战团虽然取得了夺桥战的胜利,但桥最终还是被机蜂的自爆攻击,轰断了关键节点而大面积塌陷。
期间,为了减轻桥体负担,拉莫斯甚至勒令比蒙主动跳崖。
然而,比蒙消失在漆黑深堑后没多久,桥体仍旧发生了多米诺骨牌式的连锁反应,一连塌陷了百多米。
这就导致机肉战团的主力差不多被一分为二。
面对这等情况,拉莫斯选择了叫停追击。
毕竟后继力量暂时过不了桥,而过了桥的弹药已经耗得差不多了。
另外,最能打的受膏者们,勇敢药剂药效也快过了。
这种情况下若是追下去,万一智械兄弟会有接应部队,联合退兵打个伏击+反向追击,过了桥的百多人怕是有覆没之险。
所以拉莫斯认为,当务之急,一是迅速建立桥头阵地,二是儘快修復桥樑。
由於获得的支援中,包括了可观的工程能力,因此在过桥部队的配合下,钢索滑道在夺桥成功后不足半小时就建立並开始运转。
工程兵通过滑道轻型缆车过桥,尝试在桥西建立可靠的桥头堡,仔细梳理才发现,智械兄弟会对固有设施破坏得很彻底。
用古代战爭的说法,一把火烧成了白地,井都给填了。
机肉战团根本没有可利用的设施,甚至,按照工程人员的建议,桥头堡最后择地而建,因为在现有的基础上改,工本更高。
而拉莫斯,则有更头疼的情况要面对,那就是先遣队又一次军力大耗,想要继续推进,他需要更多的支援。
可他觉得,这次大概率要不来援军。
就在这样一种背景下,麾下报告,有自称智械兄弟会之敌的织虚教团代表前来拜访。
拉莫斯略一思忖,便大概猜出了对方的根脚、以及来意。
他对麾下道:“让对方滚,跟他说,我们是职业军团,流血流汗打硬仗,没兴趣跟他们这种来路不明的神棍合作。”
麾下嘴上应是,心中却嘀咕:“我怎么不知道,我们机肉战团的画风是铁血一系?”
机肉战团当然不是铁血系,相反,机肉战团作为僱佣兵团,身段很柔软,並且跟某神秘势力交往密切,战团极具特色的血肉与金属有机融合,就是该神秘势力提供的。
只不过,机肉战团的风格,並不等於拉莫斯的带兵风格。
拉莫斯自忖很有自知之明,打仗就是打仗,不玩盘外招py交易那一套。因为在打仗之外的赛道,他没有信心贏过那些专门玩心眼的擅算之人。
当然,他也不是那种完全不知变通的人。
就比如说,刚才他还惆悵可一不可再,最新的报告递上去,不但要不来新援军,搞不好他得自裁谢罪。
但现在,这个织虚教团,就成了一个可以利用的藉口。
他无需自作聪明,描述织虚教团的种种。
他很清楚,这先遣队中,另有暗线,记录发生的所有事,向总部定时上报。
所以,他的报告,只需要实事求是,当好专业的战场指挥官,用这种纯粹,赌总部那边还愿意给他机会。
而不是玩所谓的將在外、君令有所不受,此间情况的复杂性,於是便宜行事,先斩后奏,合纵连横,跟陌生势力勾肩搭背。
说白了,这次的选择,是他的生存之道占据了上风,他在为自己打造专才將领的人设,而不是什么能够独当一面的统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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