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確是一个地形复杂的地方,到处都是四通八达的街道和小巷,两边的店铺都大多荒废了,行人也都是裹在大衣里面匆匆的走著,脸色苍白削瘦的吸毒者也是常见,一旦入夜以后那种荒凉诡秘阴森程度可想而知,难怪得霍西娜可以躲在电线桿后面看到契约者的秘密而不被灭口。

方森岩之所以会到这里来,正是为了当年那个鹰鉤鼻子男人杜立德而来的。

当时霍西娜在跟踪杜立德的时候,后者应该是没有发觉的。联繫到当时的实际情况:天上下著雨,又冷又湿,並且还刚刚搞定一件很重要的研究课题,於公与私来说,杜立德的选择应该都是打的回家。

此时看起来这个地方四通八达,並且**在这片算是脏乱差城乡结合部区域的力量,相对来说会薄弱很多,隱藏在这里倒还真是一个不错的地方。

当时的情况,应该是fbi已经掌握到了杜立德的行踪,所以在这里对他进行埋伏,但是,这傢伙背后的力量,却实在是令fbi跟进的人始料不及,被统统的杀光。

更重要的是,方森岩注意到了杜立德被伏击的地点。

街头。

对於警方来说,若是有得选择的话,那么將埋伏的地点选择在这个地方一定不是个好主意,无论是社会影响,还是考虑到案犯的逃脱,还有证据確凿等等场外因素。

如果警方找到了杜立德的老窝的话,那么伏击的地点肯定是放在了他的家中,这是毫无疑问的。

这无疑就意味著一件事,

当年伏击杜立德的fbi,很可能也没有找到这傢伙的老窝,很可能临时通过监控或者说线人的举报发觉,他在这里一带出现。所以就匆匆在此地设伏。

根据方森岩的估算。fbi在手下在这里离奇死亡以后,肯定是勃然大怒在此地进行过一番疯狂的扫荡整肃。如果在整肃当中杜立德的老窝都没有被发觉,那么当他背后的靠山契约者离开了本世界以后,毫无疑问,杜立德还会继续使用这个地方。这背后的理由根本就不用多说了……….

所以,方森岩认为自己如果运气不错的话,可以找到一个杜立德曾经使用过的窝点,捞到不少线索。如果运气好到爆棚的话。搞不好还能够將这个神秘的傢伙堵在老窝里面。

他环顾了一下四周,叼著雪茄的黑哥们张望了一下道:

“那边有个酒,或许咱们应该去喝一杯?”

方森岩看著这个用霓虹灯草草的勾勒出来了一个裸女招牌的酒。感觉到这种三教九流混杂的地方虽然很是复杂,但也应该能够捞到许多不错的讯息,便点了点头。和黑哥们一起走了进去。

酒里面蔓延著一股霉烂的味道,当然,这个味道暂时被烈酒气息掩盖住了,不过多闻几下也会觉得很不舒服。这个时候显然距离上客的高峰期还有一段时间,所以里面灯光明亮,目的是为了方便几名女招待打扫清洁卫生。

同这个时代所有的酒一样,这里面还摆放著两张桌球檯子,上面的绒布已经掉色,桌球的表面也满是伤痕。击球桿上面甚至都有断裂的纹理,嵌著发黑的尘跡。

围著桌球檯子的是几个披头散髮的纹身男人,他们炫耀似的显露出了胸肌和胳膊,用一种挑衅而警惕的眼神望了过来,有一个捏著兰花指的傢伙甚至眼睛当中露出了猥琐的光芒,还对准方森岩远远的吐了一个烟圈,然后將面前的酒喝乾。把杯子倒扣在了桌子上。

自从上一次被叫成“黑妞”以来,莫干沙就对这件事一直耿耿於怀,此时见状顿时对著方森岩乐不可支的道:

“头儿,看起来有人垂涎你的美色了。”

方森岩斜眼看了一下黑哥们,他正要说话的时候。一名模仿小甜甜布兰妮银髮造型的妓女走了过来,叼著一支女士烟道:

“hi。两位先生,你们是来喝酒还是来找些乐子的?”

方森岩笑了笑,然后顺势在旁边的桌子上面坐了下来,他注意到,这里的桌子是木质而乾净的圆桌,旁边悬掛著万圣节南瓜灯造型的饰品。

“我是来送钱的。”

方森岩再次祭起了金钱攻势,这无疑是非常简单有效的东西,当然,也不排除人们会为了利益而编织出来一些谎言,只不过对於方森岩来说,在他锐利的眼睛下面,要鑑別这些谎言並不难。所以当两个前来说谎骗钱的傢伙捂住断手在旁边呻吟惨叫的时候,便没有人跑来冒险了。

在一无所获之后,方森岩两人离开了这一处酒,然后又跑到了另外一处酒当中,就仿佛是辛勤的工蜂奔波在花朵之间,在换了第好几处处酒以后,这时候,酒的老板开始叫住了方森岩:

“嘿,陌生人,过来。”

方森岩走了过去,靠在了简单的台上,他的旁边是一副起卷的海报和投幣公用电话,老板是个络腮鬍子,拿毛巾揩抹著杯子,很隨意的道:

“听说,你在打听一个有著鹰鉤鼻子的瘸子的下落?他的心臟似乎也有问题?”

“对。”方森岩很乾脆的道。

酒老板慢条斯理的道:

“我倒是知道一个有著鹰鉤鼻子的傢伙,他上我这里来找女人的时候只喝苏打水,我见到他吃关於心臟方面的药物,但是他的两条腿很健康,不是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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