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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方盯著对方,默不作声。
(啪、啪、啪)如同不满意对话毫无进展似的,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阿特柔斯看了看还在相互戒备的奎托斯和索尔,只能前往开门。
门外是一个乾瘦的独眼老头,没有澎湃的神力,没有英伟不凡的长相,但身上的华贵斗篷、锋利的上位者眼神、索尔下意识迴避的视线,均足以说明其身份。
“不用我自我介绍了吧?”奥丁用视线逼退阿特柔斯后,步入屋內,“早在严冬降临之时,我们之间有些误会————很深的误会。”
奥丁没有王者的娇贵,很隨意地搬起一张凳子,坐到桌边:“现在你我都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什么人,至於你对他的儿子们的所作所为,只能说是出於自卫,我们阿萨神族活著就是为了战死,而且老实说,他们挺没用的。”
“————————”索尔撇过脑袋。
被奎托斯杀掉的摩迪和曼尼是他的儿子,也是奥丁的孙子,索尔只是对待儿子的方式粗暴,可不是真的一点亲情都不念。
奥丁继续道:“但是巴德尔,他很有价值,他曾是我最好的追踪者,他是帮我解决问题的好手。他是疯了没错,但仍然有用处,他却被你杀了。你懂我的意思了吗?”
奎托斯沉声道:“你想怎么样?”
奥丁伸手拿起索尔方才倒的蜜酒一饮而尽,才说道:“和平,怎么样?在你这个值得尊敬的退休战神看来如何?咱们別杀得你死我活的,好不好?”
“————”很显然,奎托斯不相信这个说法。
奥丁重重放下杯子:“你就待在家里,放轻鬆,只要不给我找麻烦,我就不找你的麻烦————而这意味著,那边的小子不能再去寻找提尔。”
“?”奎托斯愕然地看向阿特柔斯,他根本不知道自家儿子利用外出狩猎的时间偷偷寻找提尔。
索尔冷笑道:“我们知道你在干什么,收手吧。”
“提尔那一套已经完蛋了,他也完蛋了,懂了吗?”奥丁站起身来盯著阿特柔斯,直让他觉得不自在,才把视线重新投向奎托斯,“我要求的事情就这么简单————嘿,我们再给你点甜头好了,我知道你偷走了一个囚犯,你可以留著他—一听到没,我知道你在这里,你这油嘴滑舌的小混蛋。”
早在索尔到来之时,就被阿特柔斯藏了起来的密米尔叫道:“我们凭什么相信你的话?你哪次信守过承诺。”
阿特柔斯没有办法,只能过去將密米尔从床底拿出来。
奥丁张开双臂道:“哟,这不是我的老搭档吗?”
索尔调笑道:“你减肥了不少~”
被阿特柔斯托在手上的密米尔,盯著奥丁怒声道:“哪怕他说雪是白的,也別信他!”
“这算哪门子的智慧箴言?你这世界上最聪明的脑袋就这么狭隘?竟然看不出我们利益一致?”奥丁冷笑道,双手按在桌子上,盯著奎托斯道,“好吧,我再给你们一个好处————你欠我前妻一笔血债,我替你们还了,这样芙蕾雅就不会再烦你们了,你儿子再也不会遭到威胁,你觉得怎么样?”
这不是指安抚芙蕾雅,让其走出心结,而是指派人杀掉芙蕾雅。
奎托斯缓缓站起身来,看著奥丁,回答:“不怎么样。”
“——————”奥丁沉默良久,对这个答案十分失望,转身往屋外走去,轻声道,“別耗太久。”
索尔目送奥丁走出屋子,站起身来:“总算可以开始了。”
(啪)一声响指,雷神之锤落入其手中,一下上挑攻击,雷神之锤打碎木桌,落在奎托斯厚实的胸膛上,带著其飞往天空。
“呜————!”奎托斯用力挣脱,但雷神之锤上面的雷电能量让其牢牢吸附在他的胸膛之上。
索尔飞上来,比巨大的手掌按在奎托斯的脑袋上,带有兴奋与期待道:“我等了好久了,你不是本地的,我们这儿有个传统叫血债”,意思是你夺走了我的家人,我就来找你要债————你马上就会懂了。”
奎托斯奋力挣扎道:“我与你的儿子们的战斗,不是我挑起的!”
“我不在乎!”索尔身上冒出电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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