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堵有形的墙,狠狠拍在每个人的脸上。

即使戴著防毒面具,那味道还是无孔不入。

钻进鼻腔,刺激著泪腺和胃袋。

“呕——!!!”

“老天……这……这是什么……”

“地狱……这是地狱……”

工作人员们瘫在车里,不敢下去。

而在他们看不到的角落里,一些更细微的变化正在发生。

几只沙漠蜥蜴从石缝里钻出来,试探性地舔了舔地上的血渍,然后开始大口吞食碎肉。

黑色的甲壳虫成群结队地搬运著更小的肉屑。

苍蝇產下的卵已经孵化,白色的蛆虫在腐肉里翻滚、成长。

生命的循环,以一种最原始野蛮的方式,在这里重新启动。

而在某片血渍浸透的沙地下方。

一颗不知名的植物种子,被血腥和腐殖质滋养,悄悄探出了一丝嫩绿的芽尖。

那是这片戈壁,绝跡了至少五十年的绿意。

现在,它回来了。

……

……

……

守护侠团队全军覆没。

六大超级罪犯集体陨落。

这则消息像一颗砸进平静湖面的陨石,在全球范围內掀起了滔天巨浪。

新闻循环播放著戈壁滩的血腥画面。

虽然经过了大量打码处理。

但那红白地毯,以及上面堆积如山的残破尸体,依然衝击著每一个观看者的神经。

官方紧急发布声明,称这是“极端恐怖袭击”,呼吁民眾保持冷静,相信英雄协会和执法机构。

但声明里的苍白无力,连三岁小孩都听得出来。

街头巷尾,人们聚在一起低声议论:

“听说了吗?守护侠死了……脑袋都被打掉了……”

“六个s级罪犯也全死了,一个没剩。”

“那个私刑者……他到底有多强?”

“要变天了……”

变天。

这个词成了接下来一个月里,出现频率最高的词汇。

所有人都隱隱感觉到,某种维持了几百年的平衡,被彻底打破了。

但事实证明,他们震撼得还是太早了。

真正的变革,才刚刚开始。

在吴常於戈壁滩大开杀戒后的第二周,世界各地陆续出现了……

模仿者。

这些人大多有著类似的经歷:

亲人被害,罪犯却因法典漏洞逃脱制裁;

或者自己遭受不公,司法系统却视而不见;

又或者,单纯对这个扭曲的“程序正义至上”的世界感到绝望。

过去,他们不敢发声,因为主流舆论被英雄协会和既得利益集团牢牢把控。

任何质疑法典的言论,都会被贴上“反社会”“破坏秩序”的標籤。

遭到口诛笔伐乃至法律制裁。

但现在,有了吴常这个活生生的例子。

一个人,单枪匹马,杀穿了英雄协会和犯罪集团的联合围剿。

用最暴力的方式,证明了那套“法典神圣”的说辞有多么可笑。

榜样出现了,压抑多年的怒火,终於找到了宣泄口。

第一个模仿者出现在东部沿海城市。

那是个中年女人,她的女儿被富二代酒驾撞死,对方却靠家族的律师团队和精神病证明脱罪。

她觉醒的是“金属操控”能力。

在一个雨夜,用上百根钢筋把那辆肇事豪车和里面的富二代一起扎成了蜂窝。

第二个模仿者在北方工业城市。

他是个老工人,工厂违规操作导致爆炸,死了十几个工友,老板却通过贿赂官员把责任推给“设备老化”。

他觉醒的是“高温手掌”,直接闯进老板的別墅,把人按在壁炉里烧成了焦炭。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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