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说,晚晚有用错药物的嫌疑,自从朕走后的半天时间內,晚晚可曾吃过什么补药?”

“晚晚一直昏迷不醒,不曾用过什么吃食……啊,对了!”

齐稷作出恍然大悟的样子,腾地一下站了起来,眸间闪过一抹光亮,转瞬却又欲言又止。

惹得老皇帝万分心急。

“你可是想到了什么?但说无妨。”

“儿臣……儿臣记起,下朝之后,太子殿下来看过晚晚。

他说对晚晚万分想念,希望与晚晚单独待一会儿,儿臣无力拒绝,便带人退出了寢殿。

如今算来……晚晚病情加重,貌似就是太子离开后的事……”

齐稷瞄了眼皇帝的脸色,忐忑改口。

“不过,儿臣认为,太子殿下一向疼爱晚晚,绝不可能加害晚晚……”

老皇帝脸色愈发阴沉,拍著桌角,沉声喝令。

“福安——传太子!”

“是!”

殿外的福安闻声一惊,连忙派人传召太子。

不过半顿饭的时间,太子便匆匆赶来。

他听闻皇帝在乾阳宫召见他,便猜到是为了江穆晚的事,早有准备的他,进屋就开始了表演。

“儿臣参见父皇!这……晚晚这是怎么了?”

他状似关切地看向床榻上小脸通红的小人儿,面露担忧。

“晚晚的脸怎么这样红,呼吸也很弱……叫太医了吗?”

他狂飆演技,皇帝却並未叫他起身,而是径直质问。

“今日你来看望晚晚时……可曾与晚晚单独相处?”

太子狐疑地看了眼齐稷,如实頷首。

“是,儿臣不敢隱瞒父皇。

儿臣来看望晚晚时,发现晚晚用小手悄悄拉著儿臣的衣袖。

儿臣猜到晚晚是有话要对儿臣说,这才支开所有人,与晚晚单独说了会子话。”

闻言,老皇帝半信半疑地扫了一眼旁边的齐稷,抬眉质疑。

“哦?二皇子说,晚晚一上午都在昏睡,你却说晚晚悄悄拉著你的衣袖……你们二人,到底谁说的才是真话?”

“二弟没有说谎,父皇有所不知,晚晚此前確实一直都在『昏迷』,但……其实都是晚晚装的。”

“装的?为何?”

老皇帝面露困惑,太子瞥了齐稷一眼,迟疑回话。

“因为……江沉。”

“什么?江沉?这其中……还有江沉的缘故?”

“是。”

太子頷首称是,俯首稟告。

“儿臣支走沐兰居的下人后,晚晚才对儿臣说出实情——

据晚晚所说,自她回宫后,二弟便一直对她十分冷淡,镇北侯府抄家后便更是变本加厉。

晚晚备受冷落,只能时常去寿康宫与太后娘娘作伴,直到江沉出狱,日日设法进宫看望,她这才感到些许安慰……

奈何,好景不长,江沉入宫看望之事很快就被二弟发现了。

二弟一怒之下罚江沉跪了宫门,晚晚也是因此受寒高热,她对二弟心中有怨,这才装睡不与他说话……”

“竟有此事?”

老皇帝冷肃的目光飘向齐稷。

齐稷心虚地垂下脑袋,一时有些无言以对,刚要起身请罪,太子便抢先指证。

“晚晚说……江沉此刻就被关在凌竹居,父皇若是不信,尽可派人前往查看。”

皇帝的脸色黑了又黑,沉声命令福安,派人搜查凌竹居。

果然……

如太子所说,福安在凌竹居找到了心急如焚的江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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