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让他的院中小廝石头去稟报,结果是不见。

她只好让石头再说一遍,並说明是孩子的事,然而,再次被拒绝。

沈南姿想著承儿期待又谨慎的神色,心如刀绞,眼泪在眼眶转了几圈,被她仰头压回。

月光如水,悬掛在天幕。

收拾好心情,她不顾石头的阻拦,直接衝进院子,“谢厌,出来!”

临进屋,石头在跑到前面,双臂展开,一脸的忠诚,“王妃,我们殿下正在沐浴,不便见您。”

“您请回吧!”

沈南姿挑眉,“你的殿下本妃哪里未曾见过,区区沐浴而已,让开!”

石头脸颊一红,固执的阻拦,半点退让的意思没有,严防死守。

她气极,一把推开石头,“今日谁拦本妃,明日就……”

“明日就如何?”一道冷冽带著质问的声音在屋里响起。

沈南姿抬眼,谢厌没在灯光下,身上穿著的还是白间的那件月白锦袍,头髮被金冠束著。

“你根本没有沐浴?”

谢厌走到门槛前,眼底带著厌烦,“那只是我打发你的理由,怎么?这还看不明白?”

沈南姿一时无语,差点气笑,谢厌真是对她一点都不遮掩。

想到承儿,她吐了一口气,囂张的气焰收敛,让笑容回到脸颊上,语气平和。

“谢厌,承儿明日要学骑术,太傅说第一次最好父亲亲授,你……”

“没空!”

他不待她话说完,乾脆利落的回绝,像一个鸡蛋被打碎,沈南姿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只感觉胸口密密麻麻的疼痛,就像蜂扎,酸涩蔓延到眼睛。

她不想让人看到她的狼狈,骄傲的转身,无所谓的道,“那就算了!”

她不想再爭取,急迫的离开他的院子,怕晚了一刻,眼泪会不爭气的流下来。

夜风冷冽,带著凉意灌进脖颈。

她疾步的往自己的院子走去,一头撞在坚硬的胸口,眼底出现一抹黑,她才知道撞到了谁。

“怎么了?小姐!”

听见冽风的声音,沈南姿终於忍不住,低著头让眼泪痛快的滑落。

一滴一滴落在青石板上,裂开晕染,和著她哽咽的控诉。

“为何?为何就这么对我和孩子?”

“承儿只是学骑术,他当爹爹的教一下又能如何?况且也只一次!”

“我真的……”她真的好后悔,后悔当初执意要嫁给他。

如果能回到过去,她一定不会再嫁给他。

“太无情了!”她一点都不想要他了,跟著他太苦,连带孩子也要跟著受苦。

“我这么好看,嫁给哪个男人都会疼我对不对?”

“嗯!”一向面无表情的冽风,眼底都是担忧。

“我嫁给其他男人一定会很幸福对不对?”

“嗯!”

“可是,没办法了,时间回不去,也更改不了。”

“我好恨我自己,活得狼狈又可笑,还离不开。”

“我真的不是一个好娘亲,这点要求都无法满足承儿。”

“怎么办啊?冽风!”

冽风看著她抽搐的肩膀,那么的无助,伸手想触摸,又克制的收回。

“明天我去。”

沈南姿任由眼泪肆意滑落,等泪水流干,想了想,点头,“嗯,只能这样了,只是承儿又要失望了!”

“我之前还信誓旦旦的保证。”她不该给孩子希望的,明知道谢厌是那样的人。

可是,心里对他总是抱著希冀,她的承儿那么聪慧,那么的招人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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