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第一次见秦初然穿裙子。

秦初然迎上陈林的目光,脸颊不自觉地染上了一层薄红。

这身衣服是母亲叶翩然特意给她选的,说是登门拜谢,要穿正式一点。

她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穿这种性感又庄重的衣服,感觉有些不自在。但当她捕捉到陈林眼中那抹微不可察的惊艷时,嘴角还是忍不住微微上扬,隨即又迅速压下。

“陈林。”她清了清嗓子,率先开口。

奥迪后座车门打开,秦长海和叶翩然也走了下来。

秦长海提著一个古朴的木盒,里面是两株用红绳扎好的百年野山参,根须饱满,参味浓郁。

叶翩然则挽著一位面容清瘦、精神矍鑠的老者。

老者一身藏青色中山装,身姿挺拔,眉宇间自带一股久居上位者的威严。

正是叶震天。

“陈先生,感谢你的救命之恩!不然初然这辈子,真的就毁了……”秦长海快步上前,语气真诚,將手中的木盒递了过去。

“秦叔客气了。”陈林接过木盒。

两株百年野山参,品相不错,正好是炼製定顏丹的主药材。

秦长海和叶翩然的谢意发自真心。

但叶震天——不好说。

他目光落在叶震天身上。老者微笑著点头,神色平淡,看不出深浅。

“叶老。”陈林喊了一声。

“不敢当,老朽叶震天,见过陈先生。”叶震天拱了拱手,语气尊敬,举手投足间沉稳得像一尊石雕。

陈林指了指后院的石桌:“后院坐。”

一行人鱼贯而入。

后院石桌旁,只有四个石凳。

陈林让他们落座,秦初然则规规矩矩地站在母亲身后,像个晚辈。

星期五倒上热茶,空气中瀰漫开一股清新的茶香。

叶震天端起茶杯,轻轻呷了一口。

茶水入喉的瞬间,老者的眼皮跳了一下。

暖意从胃里往外走,四肢末梢都有了感觉。

他那条常年发麻的右腿,竟隱隱有了一丝久违的知觉。

他放下茶杯,看向陈林的目光变了。

这茶,绝不是凡物。

陈林不打算拐弯抹角。

“叶老,我收了你一枚玉佩。”他开门见山,目光直视叶震天,“我想听听它的来歷。”

叶震天手中的茶杯微微一滯。

他抬眼,与陈林对视了一瞬。

旁边的秦长海和叶翩然有些诧异——他们对玉佩之事毫不知情。

秦初然站在母亲身后,嘴唇动了动,没敢开口。

叶震天沉默了十几秒。

然后缓缓开口。

“这玉佩的来歷,说起来,也有些奇巧。”

“在我年轻的时候,那是打仗的光景。有一回我回老家办事,在后山遇到一个老头。”

他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

“靠在一棵大树下,浑身是血,奄奄一息。眼看活不成了。”

“我那时候十几岁,看他可怜,就偷偷给他送了两天饭。兵荒马乱的年月,粮食金贵。”

秦长海和叶翩然对视一眼,都没想到父亲(公公)还有这样的往事。

“第三天再去,人就没了。”

叶震天的语速很平,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旧事。

“树底下留了一块玉。我捡起来的时候——”

他停了一下。

“脑子里响了一句话。”

后院静了。

连桃树上的清风都偏过了脑袋,蓝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老者。

“声音很老,很虚弱。就一句:此物贴身佩戴,可保平安。”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