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著走著,她忽然开始快跑,转瞬间就出现在了阿弗伊的面前。

“什么!————”被这个速度嚇得一呆的阿弗伊下意识地后仰,而鳶尾月几乎是贴到了他的身上,抬头看向他。

透过面具,阿弗伊分明看见了一双冷漠如鬼一样的双眸。

他的耳边似乎想起了一阵淡淡的女音:“你的未来只有死。”

“唰!”阿弗伊一肘朝著鳶尾月砸下去。

鳶尾月的身体如同风中的落叶,以一种柔顺优美的姿態从外侧闪开了阿弗伊的肘击,同时还顺手將苦无插在了阿弗伊的腰部。

阿弗伊吃痛之下反手扫向鳶尾月的头颅,而她却先知先觉的在阿弗伊刚挥出手臂的时候一个俯身,闪开了扫臂。

绕开手臂站到阿弗伊面前的鳶尾月將脚朝著另一个方向勾动,隔著雷遁武具正中阿弗伊的膝关节。本就断了一臂的阿弗伊失去平衡直接跪了下来。

而原本挥动的手臂这个时候还没来得及收回去,被鳶尾月抓了个正著。她任由雷电灼伤自己的身体,將阿弗伊的手臂夹在腋下,隨后一个转身將其扭断。

“呃——”“嘭!”

阿弗伊刚惨叫一声,就被鳶尾月反手一肘打歪了脸。

一边用关节技废了阿弗伊,她还不忘嘲讽:“哎呀,姑奶奶还以为是雷影那一系的雷遁鎧甲,没想到你这雷遁鎧甲”光强化肌肉了,关节是一点也没保护啊。”

“你这傢伙!”

被激怒的阿弗伊扯动身体猛地站了起来。

说是嘲笑但脸上却没有一丝笑意的鳶尾月直接顺著阿弗伊站立起来的力道,娇小的身体顺臂直上,身体倒著双腿夹住了阿弗伊的脑袋。

隨后在雪戈仍然有些茫然的目光中,他看向鳶尾月双手环著阿弗伊的腰,全身上下连力一曲。

“咔吧。”清脆的折断声响起,阿弗伊应声倒地。

雷光渐渐消散,从地上爬起的鳶尾月拍拍手。

她踢了阿弗伊的头一脚后,大拇指朝尸体一指:“喏,就这样。”

————死了?

雪戈一阵恍惚。从头到尾除了离谱的速度和先觉之外,鳶尾月只有扭断阿弗伊的胳膊和脖子两次用了力。而且那个力道显然不是全力,甚至估计不如阿弗伊本人。

靠著速度让敌人没有使用忍术和拉开距离的机会,然后胆大心细地近身肉搏,在刚交手的一两个回合內直接凭藉技巧两次关节技进攻直接就把人打死了————

把个人的体术优势发挥到极致,並且將敌方的行动选择压缩到最少,在对方適应前直接按死————这就是之前朔茂大叔说过的体术高手吗?

雪戈感觉自己又学会了一套战术,不过这套战术貌似需要很高的速度来配合。

另外,那种躲避明显是不知道多少次战斗残留的直觉,也不知道鳶尾月以前到底经歷过多少战斗————所以她才要用那种近乎变態的方式锻炼自己的躲避能力吗?

还有那些关节技,之前从来没听说过有哪个体术高手是玩这个玩得花的。

朔茂是刀法,纲手是力大砖飞,迈特凯那个体术也是力大砖飞,只有日向家的柔拳在风格上接近一些,但也是打击经络、穴位乃至內臟为主。

雪戈看著鳶尾月走到自己面前,用嘶哑的声音问道:“师父————好强————”

“姑奶奶当然厉害。”鳶尾月拍了拍雪戈的脸,“不过你小子这个年纪能和一个专精体术的上忍打成这样,也不错了。”

“和师父比呢?”

“那你估计还要稍微加把劲。”她少见地没有用什么粗暴的语气,伸手点了点雪戈的额头。

雪戈晃了晃,倒了下去。鳶尾月连忙將其抱住,怔了一下后看向沐子。

“只是过度劳累,压力没了之后精神撑不住了————但我只能保著不死,得儘快送医。”沐子满头大汗地维持著手上的医疗忍术。

没死啊————那就好。

鳶尾月鬆了一口气,回头看向阿弗伊的尸体,眼神稍微晦暗了一点。

作为从小被精心培养的兵人,这种杀人的手感已经几年没有过了。她其实很討厌这样的感觉。

尤其是如今杀完人再回头看去,看不到那熟悉的身影。

杀人者人恆杀之。不知道自己,未来又会死在何人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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