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皆知,乔红儿领了御前伺候的差事,哪来的空当寻什么姦夫。

若说只有荷包,还不足確信。

亲眼看见她身上明晃晃的爱痕,真相如何,已是不言而喻。

尷尬之际,一个小太监忽然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手里捧著一个放著药碗的托盘,药汁还冒著热气。

除此外,托盘上还有一枚素白绢花,这是守陵宫女为数不多能佩戴的髮饰。

屋里所有宫女,只乔红儿头上,空空如也。

“师父,这是魏公公派人送来的,说是乔氏落下的。”

“还有这碗避子汤......是皇上赐给乔氏的。”

上官素心没理会桃红,信手取得绢花,簪入髮髻,对小太监道了声多谢。

又拿起药碗,仰头一饮而尽。

“康公公,这屋子怕是住不得了。”

上官素心放下空碗,笑著看向面色青红相间,很是有趣的管事太监。

她此刻衣衫不整,因才睡醒,髮髻也鬆散凌乱。

加上未乾的水跡,整个人明明狼狈不堪。

可偏偏,姿態閒適,气定神閒。

甚至有一种,康公公曾经只在宫中贵人身上感觉到的上位者气质。

这丫头,了不得了!

撇开已爬上龙床的事不提,就这跟换了个人似的气度,便註定不会是池中之物。

“红儿姑娘说的是,依咱家看,东边头间的屋子还算能落脚,姑娘不如换去那间——”

“凭什么!”桃红吼了一嗓子,打断康公公的话,“那间是我的屋子,我不换,不换!”

守陵宫女大都住得大通铺。

唯有桃红,一人霸占了一个双人厢房。

只这份特殊待遇,眼看著就成了过眼云烟。

没人再搭理桃红,上官素心將原身本就不多的私人之物三两下收好,打成包袱。

再步步逼近桃红,不顾她的防备和狰狞之色,硬是將她的双手掰开,把自己衣领上被扯掉的绳扣拿了回来。

她上官素心的东西,便是一根绳子,也是旁人夺不走的。

瞥了一眼適才跟著桃红囂张跋扈,现下缩成一团如鵪鶉般的宫女们。

上官素心对桃红轻声笑了笑,“熟悉吗?说的每句话,都无人理会的感觉。”

轻飘飘地一问,却让桃红如鯁在喉。

当然熟悉,因为之前的乔红儿在这间屋子,过的就是这般日子。

因桃红这个资歷最深的宫女带头排挤。

乔红儿这个大活人,活得却和上官素心这缕游魂差不多。

除了欺负她,没人把她放在眼里,更不会听她的话。

跨上包袱,上官素心只身往外走。

如此,也算替原身小小的出了一口恶气罢。

“红儿姑娘。”康公公见状,多问了一句,“桃红失了分寸,衝撞了姑娘,不知该如何处置才好?”

“公公掌管皇陵事务,如何处置宫女自然由公公说了算。”

上官素心对康公公並未拿乔,一视同仁。

“只是,红儿愚见,什么姦夫偷窃,这等话若传出去,实在不妥。”

待上官素心离开后,康公公微弯的腰才慢慢挺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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