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正的办事效率高得嚇人。

前脚刚得了命令,后脚整个岳家军都知道了,他们那位无所不能的老大,又要搞个大动作——建酒厂!

一时间,整个镇关城议论纷纷。

“听说了吗?赵將军要自己酿酒,名字都取好了,叫什么烧刀子!”

“酿酒?那玩意儿是说酿就酿的?城里那几家老酒坊,哪个不是传了几代人的手艺?”

“就是,打仗將军是好手,这做生意可不好说啊。”

有人看好,觉得赵宪总能创造奇蹟。

但更多的人,则是在背后直摇头,觉得这位年轻將军还是太想当然了,怕不是要把之前打仗贏回来的名声,都赔在这酒罈子里。

……

当天晚上,城主府的饭厅里,气氛就有点古怪。

一张八仙桌,赵宪坐在主位,左手边是赵灵犀,右手边是拓跋雪,对面则坐著那位从始至终都蒙著面纱,气质清冷的国师。

李正没上桌,正蹲在门口,抱著个比他脸还大的海碗,呼嚕呼嚕地扒拉著饭菜。

拓跋雪最先憋不住,她扒拉了两口饭,抬起头,那双带著异域风情的大眼睛眨了眨。

“赵宪,我听城里的人都在说,你要酿酒?”

赵灵犀也放下了筷子,一脸好奇地凑了过来。

“对啊,我也听说了。你还给那酒取了个名字,叫烧刀子?听著就够烈的,你真有把握?”

两个女人一唱一和,把话头直接拋了过来。

赵宪夹了块肉放进嘴里,慢悠悠地嚼著,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怎么?不信我?”

“信你个鬼。”

一直没说话的国师,冷不丁地开了口,声音清清冷冷,像是冰块掉进了碗里。

“战场杀伐,你確有几分本事。可这酿酒之术,乃是匠人手艺,讲究的是传承和火候,岂是你这种只知打打杀杀的武夫能懂的?”

她那清冷的视线扫了过来,虽然隔著面纱,但那股子鄙夷和不屑,却是丝毫不加掩饰。

“我劝你还是安分些,別到时候酒没酿出来,反倒成了全城的笑话,丟了你们大炎的脸面。”

这话说的,可就有点诛心了。

赵宪手里的筷子顿住了。

他抬起头,看著对面那个阴阳怪气的女人,嘿地一声就乐了。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国师大人。怎么,我酿个酒,还碍著您清修了?”

“哼,我只是不想看到有人好大喜功,自取其辱。”国师的声音依旧平淡。

“那我要是酿出来了呢?”赵宪把筷子往桌上一拍,身子微微前倾。

“酿出来了又如何?不过是些糊弄人的劣酒罢了,上不得台面。”

“你!”

眼看两人又要掐起来,旁边的赵灵犀眼珠子一转,那股子唯恐天下不乱的劲儿又上来了。

她笑嘻嘻地拍了拍手。

“哎呀,光说有什么意思。我看不如这样,你们两个打个赌好了!”

这话一出,拓跋雪也来了兴致,跟著起鬨。

“对对对!打赌!赵宪,你要是贏了,你想要什么条件?”

所有人的视线,瞬间又集中到了赵宪身上。

赵宪看著国师那副“你就是个废物”的表情,心里的火气也上来了。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那笑容里,带著几分不怀好意。

“我要是贏了?”

他故意拖长了音调,视线在国师那窈窕有致的身段上扫了一圈,然后语出惊人。

“我要是贏了,你就乖乖当我的女人!”

“以后见了我,要叫相公,我让你陪我,你就不能走!”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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