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帘微垂,声音不喜不悲:“你能有这样思维和举动,说明你真的长大了,母后衷心替你感到高兴。”
“儿臣多...”
司南朔光眸光闪烁了一下,刚要行礼,可耳边再次传来母后的声音。
“但一切已经晚了,你的想法,还是等那赵长空活下来了再说吧,不过他大概率不会有这个可能了。”
司南朔光重新抬起头。
龙床上,柳沐芝已经恢復了往日雍容华贵的模样,正端庄的喝著茶水。
嘴角微微勾勒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既然母后夸讚儿臣有所成长,那儿臣又怎么可能没有准备?
儿臣就在此先谢过母后。”
柳沐芝喝茶的动作微微一顿,眼底陡然划过一缕精光。
但很快她便又恢復了正常,押了一口茶水,轻轻吐出几个字:“你真的很不错。”
“多谢母后夸奖。”
司南朔光麵皮扯动,露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笑容:“都是母后教得好。”
定国公府。
演武场。
一名中年男子身著黑色劲装,手持一桿鑌铁长枪,正在场中闪转腾挪。
枪影如电,在空中划出道道寒芒。
他招一式並未倾注灵力,仅仅只是依靠自身肉体力量,却依旧能听到长枪破空的沉闷呼啸。
枪身携带的劲风捲起地上的零星落叶,隨著他身体挪动,在周围形成一道小型旋风。
每次扭腰、转身、出枪都极为简洁狠厉。
长枪在他手中就像是自己手臂一样灵活,仿佛他就是枪,枪就是他。
一套大开大合的枪法使完,中年男子手枪而立,胸膛微微起伏,呼出的浊气如真龙入海散於虚空。
他眼神锐利如鹰,纵使是在这看似安全无比的上京,也仍旧保持著时刻警惕的状態,那是他刻入骨子里的习惯。
“將军!”
隨手接过亲卫递来的毛巾,中年男子便將长枪丟给对方。
蹬蹬!
那亲卫登时被枪身携带的暗劲震退了几步,望向中年男子的眼神愈发敬畏。
中年男子便是定国公——
赵熠!
赵熠擦拭了下额头的细汗,正准备再打一套拳法。这是他一直以来的习惯。
无论实在军营还是家中,只要没有战事,便是雷打不动。
就在这时,一名身著灰衣的男子快步走了进来,在演武场边缘停下。
男子名叫赵福,在赵熠还不是定武侯的时候就跟著他了,可以说是侯府忠心耿耿的老人。
只是隨著赵熠前往边疆,赵申曹慧兰鳩占鹊巢,他便被排挤离开了。
虽说他当时也想过带赵长空离开,但可惜赵长空被曹慧兰看得太紧,他只能作罢,可心中却是一直惦念。
好在后来赵长空相安无事,叶舒嵐也平安归来,所以他一得到叶舒嵐的邀请,就毫不犹豫地应了下来,更是直接被提为了管家。
“何事?”
赵熠扫了对方一眼。
“老爷。”
赵福快走几步,来到赵熠身侧,先是问候了一声接著才道:“刚刚府外传来消息,是关於世子的。”
赵熠眸光一凝:“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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