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看著她那心虚、恐惧、又带著怨恨的复杂表情。

他知道,他要的答案,已经有了。

她不无辜,她是这个杀人链条上,亲手递刀的帮凶。

陈默不再多问一个字。他得到了他想要的確认。

他缓缓地直起身,向后退了一步,然后……转过身,走向门口。

这就走了?

不骂了?不闹了?

王主任愣住了。这种雷声大雨点小的收尾,让她一时间无法適应。

但紧接著,一股比刚才被质问时强烈百倍的恐惧,如同潮水般淹没了她!

她看著陈默那个平静的背影,一股凉气从尾椎骨直衝天灵盖。

他院里……已经死了两个了……

易中海疯了似的说是他杀的……难道……难道是真的?

他下一个……

会不会……

会不会是我?!

就在王主任浑身冰冷,几乎要瘫软时,陈默拉开了门。、

停下脚步,陈默侧过头,昏黄的灯光在他脸上投下了一半阴影。

“王主任,”陈默平静地开口,“天黑了,小心意外!”

“啊——!”

王主任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手里的搪瓷缸“咣当”一声掉在地上,在水泥地上摔得满是豁口,水渍溅了一地。

陈默没有再看她一眼,拉上门,消失在了黑暗中。

从街道办出来,陈默便融入了四九城傍晚的寒风中。

没有在外面多做停留,那双冰冷的眸子在夜色中不起波澜,径直走向那个已经成为猎场的四合院。

“吱呀——”

95號四合院那扇破旧的大门,被一只苍白的手推开。

这声在夜晚格外刺耳的摩擦声,如同一道命令,让前院瞬间陷入了更深的死寂。

前院,阎埠贵家。

三大爷阎埠贵正扒拉著算盘,就著昏暗的灯光,计算著这个月又多糊了多少个火柴盒,能换几斤棒子麵。

听到那声开门响,他浑身一激灵,手里的算盘珠子都拨错了。

“谁啊……这么晚……”他嘀咕著,习惯性地探头朝外看。

一道瘦削、单薄的身影,背著光,正穿过垂花门。

是陈默!

阎埠贵手里的算盘“啪嗒”一声掉在桌上。他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顺著裤管“嗖”地一下躥到了后脑勺。

他回来了!这个煞星!

阎埠贵猛地想起,当初陈建功出事,易中海和厂里刚把事情“定性”为意外,是他阎埠贵,为了能在院里分房子的事上多占点便宜,也为了那顿“奠礼”的席面,第一个跳出来,带头逼著陈默必须办席,必须卖房。

“不办就是不孝!”

“你爹妈死了,你这个当儿子的不办席,是要让他们在下面被人戳脊梁骨吗?”

“没钱?没钱就把房子卖了!卖给院里的大傢伙儿!”

这些话,言犹在耳。

阎埠贵只觉得脖子后面凉颼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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