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我编写的《起手一定要拥有的三张卡牌》里面写得很清楚,起手如果无法抽到资源卡,那整个对局就是天然落后对手一个回合,这是巨大的失误。”
“你的构筑必须要进行修改,资源卡最少要增加到10张—12张左右,这样才能够保证资源卡的上手率,从而每回合都能够发起攻击。”
“何教授,我这是快速堆墓的卡组,前期就是要送神器卡轮次的,打不出攻击也不是什么大问题!”魏尤头上黑线冒起,努力的解释道。
“你这个思想是错误的,对决就是要確保自己处於优势,主动让轮次就是把主动权让给对手,这是会吃大亏的!”紧接著,何教授就给魏尤教育了起来。
然后其他教授也从各个角度都发现了魏尤卡组的各种问题,然后纷纷给魏尤提出宝贵的意见出来,都要求巍尤修改,直到巍尤最后脸色难看的要命,一脚踹开了会议室的大门直接走人,在眾多专家教授们恨铁不成钢的自光中走了。
接下来魏尤就拒绝再参加任何对於卡组构筑的优化会议了,陈主任本人过来劝了几次也是一样,直到最后,陈主任將一套新的构筑推到了魏尤的面前。
“这是什么?”巍尤看到这套构筑,脸上的表情顿时像彩虹一样的精彩,这套构筑勉强还能够看出魏尤构筑的底子,然而包括將卡在內,都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除了庞统,法正,张飞,赵云这几张將卡还在之外,陈寿,关羽这些將卡居然都不在將卡库里面了,反倒是甘霖和刘禪的体系被直接加了回来。
不仅如此,60张的卡组构筑也发生了剧烈的变化,资源卡增加到了12张,还有什么解除特殊状態的,治疗伤害的,快速拿奖的,防止分基地被攻击的,限制对方特技的,快速填资源卡的,消除对方资源卡的,增加护盾效果的,四种不同功效的环境卡,四张名字不同,但都是高速过牌的奇策卡等等。
整套堆墓体系都不存在了,取而代之的是各种功能全都有一些,全都杂糅在一起的构筑。
看到这样的构筑,魏尤在椅子上沉默了片刻后说道“这样的构筑,那些专家教授就没有考虑过会卡的问题吗?但凡一个正常的职业选手,都不可能构筑出这样一套构筑出来吧!”
“是,可这是专家教授们一起討论举行了三天三夜的闭门討论会议所商討出来的结果!”陈主任道“我觉得这些专家教授们的考虑还是很有道理的,你需要面对每个强度10套不同的卡组,这些卡组可能会出现各种各样的特点和手段,你的卡组如果无法全面的应对这些手段,那就无法获得全胜,进而提高卡组的强度了。
“
“所以这些专家教授们提出的这套能够全方位应对各种卡组的构筑也是有其合理性的,你看专家教授们不就专门给这套卡组放置4张用来高强度过牌的奇策卡,这是大部分卡组都通用的过牌轴,经歷过无数实战的检验,过牌一定是顺畅的!”
“什么都有,就相当於什么都没有!”魏尤有些低沉的说道“而且如果他们真的希望什么都有,那就不应该更改我的堆墓体系,毕竟墓地里面的就是最安全的,庞统可以持续不断地从墓地里面寻找到自己需要的卡牌来应对各种特殊局面,这应该才是最符合他们的设计的主轴!”
“是,庞统的堆墓体系后期確实很强,但前期需要让神器卡,让出轮次对不对!”陈主任道“专家们对此也討论了很多,他们一致认为想要获胜,就必须要占据绝对的优势。像庞统这样通过主动堆墓和送对手神器卡的方式来定检的手段就像是在悬崖边上走钢丝,稍不留神就会功亏一簣。”
“而且和新手卡组不同,职业选手的60张卡牌一旦全部过空,那就会直接判负的。而庞统前期就直接把墓地堆到了40张以上,这样过空牌库的概率很大。这种事情非常危险,是你这样刚刚普升职业选手的新手非常容易犯错,有经验的初段选手是绝对不会拿这种问题来开玩笑,在这种事情上走钢丝的。”
“他们一致认为反倒是你之前的赵云刘禪体系很好,前期就能够发起强而有力的进攻,然后依靠赵云的七进七出来获得大量的神器卡,从而快速的结束对决,所以在他们认为华夏构筑还是要回到之前的张飞,赵云,刘禪体系————这个体系不也是你发明的吗?这也是对你的肯定嘛!”
“不稳定————这套体系不稳定————没有稳定的过牌轴,通用轴会占用大量奇策卡的位置,开不出各种效果的奇策卡出来。整个华夏卡组的实力连一半都无法发挥出来,这是在愚蠢和平庸的构筑!!!”魏尤情绪都有些崩溃了,几乎是嘶吼著说道。
不错,这些专家们其实也有些本事,设计了一套稳定的,经过无数实战考验的过牌轴。但这套过牌轴突出的就是四平八稳和不会犯错。
不会犯错不代表能贏,只代表不会背锅!
而陈主任只是默默的听著魏尤的情绪发泄,等到魏尤稍微冷静下来之后道“巍尤选手你还年轻,经歷过的比赛不多,经验远远没有这些专家教授丰富。
他们有著各自强大的专业团队,还有许多职业选手都是他们培养出来的,办公室这边对於他们是更加信任的,你明白吗?”
“五连胜是我打出来的!”魏尤咬著牙齿道。
“但只有五连胜而已。”陈主任淡淡的说道“这五连胜可能刚好是卡组克制,也可能是刚好你的运气比较好一些而已,並不能够说明你的堆墓构筑就更加的正確。”
“这些都没有实战做验证,没有说服力!”
“我不管你们信不信任,这是我的比赛,我说了算!”魏尤也懒得废话了“如果你们办公室真的想帮我,就给我找对手,找大量的操作不同初段卡组的职业选手来和我对战,让我通过实战来不断的了解和完善我的构筑,而不是让那些专家教授在办公室里面开会,用嘴巴皮子和ppt来討论我的构筑!”
“可以!”陈主任点点头“但我希望你能够拿著这套构筑去进行实战测试,这样其他的专家教授们也可以在一旁观看对决,给你提出各种指导性的意见,然后不断的优化卡组。”
“那如果这套构筑在对战中不断地失败,谁都打不过呢?”魏尤反问道。
“那就再和专家们开会————其实你也可以在会议上说服这些专家们同意你的意见,如果你的卡组构筑真的更好,那就可以说服专家们认可你的构筑!”
“————”魏尤彻底无话可说了。
他其实可以理解,办公室那边也是好心好意,这些专家教授们或许也都是想要发挥自己的光和热,但是当人人都想发挥自己的光和热,然后强行把这些凑到一起的时候,那就是一场无法挽回的灾难了。
最要命的是,办公室根本不信任自己,同时还想要绑架自己,这让魏尤几乎陷入了绝望的状態。
“卡组是我的,参加比赛的也是我,我拒绝接受任何针对我卡组的修改,我只会带著我自己构筑的卡组参加比赛。你们同意也罢,不同意也罢,结果都是这样。”魏尤最后只能如此强硬的拒绝道。
接下来的事情自然是可想而知,魏尤和办公室方面彻底陷入了僵局,办公室动用各种手段希望魏尤接受专家们的构筑,魏尤则一个字也不鬆口,正当整个局面即將步入死局的时候,魏尤忽然发现每天几乎都会劝说自己五六次的陈主任忽然消失不见了,也没有人对自己进行任何劝说,就连自己门口的保卫数量也减少了许多。
甚至当巍尤提出要回家的时候,办公室那边也迅速同意,主动送魏尤和敖婴回家,就连一个额外的安保人员都没有留下。
好像在一瞬之间,魏尤就变成並不重要的人物了。
等到魏尤回家上网之后才知道,原来卡联那边进一步公布了比赛规则,而拥有参赛资格的並不仅仅只有魏尤和敖婴两个选手,而是所有拿著华夏卡组参加职业初段的比赛,同时获得胜场最多的十位选手,也可以获得强度测定赛的参赛权。
也就是说之前办公室以为只有魏尤和敖婴可以参赛,自然对魏尤和敖婴极度的关注,几乎將所有的压力都压在魏尤和敖婴的身上。
但是现在还有另外10个参赛资格,同时相较於魏尤的强硬,其他10个参赛选手自然是对专家教授们的构筑从善如流,完全愿意接受这些顶级专家们的指导,办公室自然也就不会在强迫巍尤和敖婴。
之前被全力培养,高度重视的魏尤,在这一瞬间又被彻底放弃了。
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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