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满楼点头:“不错。”
“人生如借火,莫为他人燃灯。”慕墨白淡道:“我是道士,学不来和尚的放下,是以我哪怕知道人生最大的功德就是原谅別人的过错,可我就是做不到。”
“因此,如若我开口骂了人,说了某个人坏话,那不是造了口业,此为我是那人的报应。”
花满楼听得一脸无言,著实是头一次遇到这种给人一种莫名坦诚之感的道士。
陆小凤笑嘻嘻的说道:“张道士,你这性子,倒是让我想起一个朋友,他是个僧人,也是一个极为有趣的人,被人称作老实和尚。”
慕墨白道:“陆居士到处都有朋友?”
陆小凤道:“我其实也能成为张道长的朋友。”
“我听说陆居士和霍休也是朋友。”
陆小凤听出慕墨白言语中的阴阳怪气,略显尷尬的道:“我朋友遍及五湖四海,有那么一两个用心不纯的傢伙,应该也是实属正常吧。”
“我从不爱好交友,这个答案我给不了。”慕墨白淡声开口。
“若水阁后山的小木屋真是青衣第一楼,张道长意欲何为?”陆小凤嬉笑道:“这个答案应该可以给吧。”
“江湖之中,都说陆小凤聪颖过人,怎会猜不到我要做什么。“慕墨白轻声道:“自然是......找到他,杀了他。”
陆小凤提醒道:“若霍休是一切的幕后黑手,那他所居的小木屋可没这么简单,必然是机关重重,凶险至极。
慕墨白轻飘飘地道:“然后呢?”
陆小凤一愣,道:“青衣第一楼里面不知有多少机关暗器,只怕无论谁闯了进去,都难以活著出来,哪还有什么然后。”
“机关重重?有命进没命出?”慕墨白开口之际,已穿入了树林,看到那座简陋小楼。
他大步向前走,前方朱红色的门无风自开,显露出一条宽而曲折的甬道。
苏少英眼见自家大师兄率先进入甬道,没有丝毫犹豫,就跟了上去。
花满楼开口:“跟不跟?”
“我除了赌钱、喝酒的喜好之外,就爱多管閒事,更有极大的好奇心。”
“现今我对这位张道长的好奇,更要压过霍休是不是金鹏宝藏一案的幕后之人。”
陆小凤说完,就迫不及待地走进甬道,西门吹雪一语不发地跟了进去,花满楼也迈步进入甬道只见英挺青年道士大步朝前,周身隱有金光闪烁,不断侵染所到之处。
铺展而出的金色辉光,在照亮甬道之余,也使甬道平静异常,並未显现什么机关暗器。
而这犹如神人降世的场面,也让隨行的人震惊得无言以对。
就跟著英挺青年道士在甬道里兜兜转转,一旦无路可走,前方不知被什么推动,猛地开启一扇门。
接著则是门后又见条甬道,甬道的尽头又有扇门。
好一会儿,似是来到山腹位置,方圆数十丈,堆满了刀枪剑戟和一箱箱的黄金珠宝。
慕墨白视若无睹,径直朝后面山壁的那扇门走去,其余几人连忙跟上。
在又过了几扇门和几条甬道后,便见一名老者十分愜意地用一只破锡壶,在红泥小火炉上温酒。
他身穿洗得发了白的蓝布衣裳,穿著双破草鞋,让人很难相信这是天下第一富豪。
这时,霍休似有所感,一脸错愕望著远处的几名不速之客,脸上充满不解迷茫之色。
不明白自己精心打造的巢穴,为何会被人如此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更无法理解自己怎么就暴露了,明明每一步都设计的天衣无缝。
陆小凤看著一向对自己很不错的老朋友,眼中闪烁一丝复杂之色,隨即摇头失笑:“还喝?收你的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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