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天青听完,苍白的脸孔一下子胀得通红,怒极反笑:“可恨,实在可恨,这世上既有了我霍天青,为何还要多出一个张英凤。”

他从怀中拿出面竹牌,一折两断,扫视天禽门眾人:“天禽门传你们一身武功,並不是要你们自己找死的,而我霍天青一直要的都是有权有势,早就不想做这天禽门的穷掌门。”

“另外一人做事一人当,何须你们在此逞英雄,如若是其他的事,就算你们统统死光,我也丝毫不在乎,更不会多看你们一眼。”

霍天青说到这,忽然仰天大笑:“哈哈哈,枉我一心想做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想要胜过所有人,更胜过自己的父亲,却没料到刚开始,就被人一掌打醒。”

“可笑至极,亦著实可恨!”

“张英凤,我倒要在阴曹地府等著你,看你究竟能否无敌一辈子!”

话落,他嘴角溢出鲜血,仰天倒地,自绝经脉而亡。

顿时,玄真观外寂静无声,陆小凤摇头感嘆:“一个无比骄傲的人,得知了许多事情的真相,又被人这般无视,就这么自杀身亡,或许对他而言,是最好的结局。”

花满楼走到陆小凤身旁,轻道:“我现在也有些明白,为何每次谈起张英凤,西门吹雪总有些不对,我想的话,他在气人方面,绝对有不下於武功方面的造诣。”

山西雁眼眶微红,重重地道:“好,如此也算没有辱没这个霍字。”

隨即对独孤一鹤告罪一声,便让人收尸,带领天禽门弟子下山。

陆小凤也深知自己不怎么受峨眉弟子待见,只因先前无比確凿的认为独孤一鹤就是青衣楼楼主,差点让他死在西门吹雪的剑下,便也告辞和花满楼下山。

与此同时,玄真观后院。

苏少英正在专心致志的凝神打坐,一旁的慕墨白很是淡然的喝茶看道经。

“苏师弟,既无法静心,就別勉强自己。”

“全赖外头的霍天青,不断大喊大叫,扰人清静。”苏少英乾脆起身,坐到英挺青年道士对面,一边为自己倒茶,一边开口:“大师兄,我觉得霍天青单纯就是嫉妒你!”

“我都不在意,你倒是在意起来了。”慕墨白淡声道:“从明日开始,你来打扫观里內外。”

“额......”苏少英连忙道:“大师兄,我这是在为你鸣不平。”

“那让我让你扫地,也是在为你好。”慕墨白轻问:“你可知扫帚三昧?”

苏少英摇头:“不知。”

“执扫帚如执宝剑,斩的是心中懈怠之魔,挥洒之间,如行禹步,踏的是罡都星辉。”慕墨白不疾不徐地道:“此谓......扫地非扫地,清静是本心,若识玄中意,尘埃即紫气。”

苏少英似有所悟,不禁点头:“原来如此,那我明日就早起打扫。”

慕墨白幽幽地道:“你信了?”

苏少英倏然睁大眼睛:“难道不对吗?”

“扫地就是扫地,吃饭就是吃饭,你心中杂七杂八想这么多,心何时才能静下,又怎么诚心正意,正心诚意。”

慕墨白起身回屋之际,丟下一句:“现在就去扫,记得每日三次,一次都不能少。”

“啊?!”

苏少英的脸色立马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蔫了,垂头丧气的去拿扫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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