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锅似乎听懂了,立刻开心地“喵”了一声,然后趴在奏摺上,舒舒服服地打起了盹。

叶桉桉在门外看到这一幕,差点笑出声来。

但渐渐地,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这只小奶猫就这么理所当然地融入了他们的生活。

叶桉桉做饭时,火锅就蹲在厨房门口等著,时不时发出期待的“喵喵”声;她看书时,火锅就趴在她腿上打盹,发出满足的呼嚕声;而萧景时批阅奏摺时,火锅也会悄悄溜到他脚边,蜷成一团。

起初萧景时还会把它赶走,但后来,他也懒得管了。反正这小东西也不闹腾,就趴在那里睡觉,也不碍事。

有一天,叶桉桉发现萧景时批阅奏摺时,脚边多了个软垫。

“殿下,这是……”她好奇地问。

“地上凉。”萧景时头也不抬,语气淡淡的,“那畜生总趴在地上,万一著凉了,你又要哭。”

叶桉桉看著那个明显是特意准备的、绣著精致花纹的软垫,忍不住笑了。

又过了几天,她发现东宫里多了好几个猫爬架和猫玩具。

“殿下,这些是……”

“宫人们送的。”萧景时面不改色地撒谎,“孤也不知道哪来的。”

叶桉桉看著那些明显是按照萧景时审美挑选的、质地上乘的猫用品,笑得眼睛都弯了。

某天深夜,叶桉桉醒来想喝水,却发现萧景时还在秉烛批阅奏摺。

而那只小三花猫,正趴在他的腿上睡得正香,小肚子一起一伏,发出细细的呼嚕声。

最让她震惊的是,萧景时一边批阅奏摺,一边竟然下意识地在擼猫!

他的手指轻轻抚过火锅的背,动作熟练得仿佛已经做过无数次。火锅舒服得翻了个身,露出白色的小肚皮,四只小爪子蜷在胸前,睡得更香了。

“殿下……”叶桉桉忍不住出声。

萧景时猛地回神,看见手里的猫,又看看叶桉桉那促狭的笑容,耳根瞬间红了。

“孤、孤只是怕它著凉。”他彆扭地解释,手却还停在火锅身上,“而且它趴在孤腿上,孤也不好把它推下去。”

“是是是,殿下最好心了。”叶桉桉笑得眼睛都弯了,“所以殿下已经擼了它半个时辰了?”

“胡说!”萧景时恼羞成怒,“孤才没有!”

“那殿下现在还在擼。”叶桉桉指了指他的手。

萧景时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手还在火锅身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著。他立刻收回手,耳根更红了。

“孤、孤这是……”他试图解释,却发现怎么都解释不通。

火锅似乎察觉到抚摸停止了,不满地“喵”了一声,然后用小爪子扒拉萧景时的手,示意他继续。

萧景时看著那只小爪子,又看看叶桉桉那憋笑的表情,最后破罐子破摔地嘆了口气:“行了行了,孤承认,这畜生……还挺软的。”

“哈哈哈哈!”叶桉桉终於忍不住笑出声来。

“笑什么笑!”萧景时瞪她,却还是小心翼翼地把睡得迷迷糊糊的火锅抱起来,放进了专门准备的软垫里,还给它盖上了一条小毯子。

那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什么珍宝。

叶桉桉看著这一幕,忽然觉得心里满满的。

从此以后,萧景时也不再嘴硬了。他会在批阅奏摺时顺手擼猫,会在火锅饿了的时候让人准备小鱼乾,甚至会在火锅生病时紧张得比叶桉桉还著急。

有一次,火锅不小心从书架上摔下来,萧景时立刻扔下奏摺衝过去,紧张地检查它有没有受伤。

“怎么这么不小心!”他难得地训斥火锅,但手上的动作却轻柔无比,“以后不许爬那么高了,听见没有?”

火锅“喵”了一声,用小脑袋蹭他的手心。

萧景时嘆了口气,认命地抱起它:“算了,孤也不指望你能听懂。”

叶桉桉在一旁看著,忍不住调侃:“殿下,你不是说不养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吗?”

“闭嘴。”萧景时瞪她一眼,耳根又红了,“孤这是……这是看在你的面子上。”

“是是是,都是看在我的面子上。”叶桉桉笑著走过去,“所以殿下昨天特意让人去z做猫饭,也是看在我的面子上?”

“……”萧景时无话可说,只能抱著火锅转身就走,“孤去批阅奏摺了。”

“殿下,火锅还没吃晚饭呢。”叶桉桉在后面喊。

“孤知道!”萧景时头也不回,“孤这就让人准备!”

那一刻,叶桉桉忽然觉得,这大概就是她能想像到的最幸福也最安稳的日子了。

一个男人,一个女人,一只猫。

一屋,两人,三餐,四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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