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瑄见她有生气的跡象忙道,“林妹妹,我都表演了,接下来是不是该你了?”
“来就来,谁还不会是怎地?”
黛玉又向桃夭借了她的琴,狡黠一笑,也照著贾瑄刚才的曲子来了个友谊地久天长。
哪知琴声响起,贾瑄便跟著唱了起来:“怎能忘记,旧日朋友,心中能……”
贾瑄唱的很认真,眾人也是被歌声吸引了,竟不自觉的跟著哼了起来。
一曲终了,眾人意犹未尽的看向贾瑄。
贾瑄却笑道:“都看我做什么,我和林妹妹都表演了,该你们了。”
有了贾瑄和林妹妹打样,其他人自不好推辞。
紫鹃有些紧张的站起身来:“姑娘,三爷,我来一个。”
“怎能忘记…”
贾瑄:…
不是,咋搞成单曲循环了,不过看姊妹们认真聆听的样子,似乎这样也没毛病,紫鹃的声音的確好听,跟她本名鶯歌一样,一首歌让她唱出来却是別有一番趣味。
接下来是迎春湘云和秦可卿,三人都选择即兴作诗,王熙凤则讲了个笑话、结果因为不堪入耳被眾姊妹啐了,一轮之后轮到贾瑄,又被逼著贡献了一首新曲子…
…
夜至半央,篝火晚会方散去。
別院,贾瑄臥房。
桃夭拿著几份情报走了进来,“三爷,已经確定了四日之后,钟正梁要到灞上大营巡查军务,另外,钟正梁身边那位使刀的高手被他派给了钟浩!”
“灞上大营?”贾瑄双拳猛地紧握,眼中杀机隱现,“连那刀客的去向都摸到了,这情报是裴姨的人提供的吧?”
钟正梁府上那位刀客极为神秘,若非血鸳被自己拿下,贾瑄都不知道钟家还有这么一號人。
此人与血鸳不同,血鸳只是钟府的客卿、时不时还要给钟家做点脏事儿,钟家机密之事根本不会与她说。
那神秘刀客却是钟家的核心人物,连血鸳都只是隱约知道他的存在而已。
而这份情报却清楚的记载了此人的去向。
“嗯。”桃夭笑道:“裴姨有人手在定军侯府上,而且深受定军侯信任,所以才能弄到这些消息。”
“哦,桃夭你这是送了我一份大礼啊。”贾瑄大喜过望,单单就这一条情报线、就价值无量了。
要知道、使人混进高门大院不是最难的,难的是能够接触到真正的核心机密!
果然是反教出身的,能量还挺大。
桃夭一笑,又道:“另外钟正梁和草原十八部不仅是这次合作,他们至少在十年前就有了往来。这些年钟正梁还通过手中的关係和人脉,给草原十八部大开方便之门,大量盐铁製物就是通过钟正梁嫡系镇守的关卡流向草原十八部的!”
“这个老畜生!”贾瑄忍不住怒骂了一声。
將盐铁之物源源不断的输送至草原十八部,这就是妥妥的资敌,有了足够的铁器,草原人对中原的威胁將数倍甚至十倍的提升。
军机首僚、定军侯爷,竟如此丧心病狂。
“还有,这次刺杀三爷的不止是钟正梁一家,钟正梁只是挑头而已。”桃夭平静的语气中带著一丝寒意:
“出手的还有义忠郡王府,那红花会的人就是义忠郡王找来的!”
“呵~”贾瑄笑了,义忠郡王要杀自己这不奇怪,不过这钟正梁和义忠郡王搅合在一起就很令人意外了。
这老东西表面上是太上皇死忠,暗地里和皇太孙赵乾打的火热,现在又跟义忠郡王搅在一起,这不是首鼠两端、这属於是多方通吃了。
他到底想干什么?
“我要的东西准备好了吗?”
桃夭下意识的看了看房外,低声道:“范璞已经从蓝田大营中盗出二十支破甲机关弩!”
“好,很好!”贾瑄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破甲机关弩乃是军中重器,管制十分严格,民间不准持有也不能私造,官方製造的机关弩每一柄都有自己的身份铭文。
蓝田大营是忠武侯何铭坚的地盘,此人乃是平元一脉三巨头之一,与太尉钟正梁属竞爭关係,表面称兄道弟,背地里恨不得捅一刀的那种。
用蓝田大营的弓弩去杀钟正梁,正好!
“三爷,我们培养的人手都还不成熟,要在城外对付钟正梁还远远不够,要不…”桃夭说著犹豫了一下。
“还是让裴姨的人加入进来。”
贾瑄点了点头道:“明天我换个身份见了他们再说,如果靠不住的话,就只能我们亲自出手了。”
原先的计划、贾瑄本就是打算和桃夭一起出手的,为此还专门找范璞给自己量身定做做了两个人皮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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