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作真时真亦假。”

“呵,我竟迷障了,我这本就是假的,再假一次也无妨了。”

一时,心境通泰。

“想什么呢?”略带磁性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贾瑄转头看去,但见一道超s形身影顶著皎月走了过来,月光洒下、少女脸上带著慵懒的笑意,手里拎著个黄皮酒葫芦,身后跟著一个金毛小猴子。

这猴子,现在倒成了她的守夜陪伴人了。

“喝一口?”钟离月口吻询问,但却已经將酒葫芦拋了过来。

贾瑄接过酒葫芦,拔了塞子。

“猴儿酒。”

贾瑄笑著灌了一口:“我就说我让这死猴子酿的酒怎么会少,原来是送你了。”

“深夜的別苑,美吧。”钟离月穿著一袭黑色劲装,双手杵在栏杆上,笑看著不远处的盛开的菊花田。

贾瑄笑道:“你倒是怡然自得了。”

夜,皇城,咸福宫。

皇太孙赵乾正抱著一部泛黄的线装书册仔细的看著,老太监杜梓快步走了进来,身后还跟著一个小太监。

“殿下,出事儿了。”

“什么事儿?”赵乾狭长的眸子猛地拉长。

杜梓低声道:“我们在南山村的据点被人挑了,一个人都没逃出来。”

“什么?”

赵乾大惊,南山村,是他在神京周边布置的一个重要据点,那里临近运河,南接南省…龙潜在南山村的人手配备是很强的。

“谁干的!”

杜太监冷声道:“是中车府的人干的!”

父子相杀了,属於是。

“好,本宫真是有个好父皇啊!”赵乾咬牙道。

“殿下,陛下应该是將今早的事情算到咱们头上了。”杜老太监寡白的老脸上也是恨意滔天。

他们被人栽赃了。

今天袭击中车府的人,並不是皇太孙的人!

然皇帝陛下却把帐都算到了他这个“好儿子”头上。

赵乾低声问道:“这事儿到底是谁干的,查出来了吗?”

“没有。”杜老太监摇了摇头,“不过此事除了忠顺王之外,应该不会有谁能做得出来了吧?”

“忠顺王叔吗?”赵乾狭眸微凝,“这条毒蛇,玩的好一出祸水东引,竟是想要让我与父皇先斗起来。”

今日,忠顺王门人弹劾贾政,就是衝著他来的。

紧接著又在神京城外拔了中车府的爪牙,嫁祸到了他的头上。

杜太监:“殿下,根据线报、这次中车府从江浙带回来一箱帐簿,牵扯极大,中车府的人应该就是因为此物才被盯上的。”

“帐簿吗?”赵乾神色微动,朝堂之爭、中车府出动这么多精干人马要守护的帐簿绝对不简单。

“给我紧盯忠顺王府,儘快弄清楚这件事儿。”

老太监沉声道:“是。”

“钟浩!”

赵乾目光落在了那小太监身上。

小太监原本低著的头颅猛地抬起,正是四年半前从神京城逃脱的钟正梁之子,钟浩!

赵乾:“在宣府这三年,你做的不错。”

钟浩抱拳一礼,近五年的风霜,让这位定军侯府世子更加沉稳了,青涩尽去、冷厉初生,“扶保太孙乃大义,定军侯府旧部都是明了大义的。”

赵乾正色道:“本宫许诺过你、只要你全力辅佐本宫,待本宫登临大宝,便会为定军侯府沉冤昭雪,此话,本宫从未忘记。”

“多谢殿下。”钟浩语气中多了几分激动。

“今次招你回来是有件事儿,钟离月…你的妹妹,现在正在贾家府上。”赵乾说著站起身来,“贾赦贾瑄父子狂逆无主,你看看、能否將钟离月拉过来。”

针对贾府大房,赵乾这三年来可没少动心思,暗中收买府上的奴婢,妄图在贾府、尤其是园子里的关键位置上安插自己的耳目,可惜除了两个无足轻重的小廝之外、根本就没有任何进展。

钟浩脸色微变:“殿下,钟离月此女性格乖张,当初我父亲便防著她一手的、如今…”

赵乾摆了摆手:“我闻此女虽然迂腐,但也是有些孝心,你只需告诉她、若想不再被人骂做叛臣贼子余孽,若想为定军侯正名,那么咸福宫的门永远向她敞开。”

“我想这样的条件、再加上你这个亲哥哥,她应该会考虑的。”

钟浩:“是,殿下。”

赵乾脸上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不久前本宫翻阅兵部档案,发现其中记载著定军侯曾经办过的一件案子,当时涉嫌勾结草原王庭的那名边军校尉、其有一幼女,天生异力。后来这名校尉全家被处死…世子、你说这事儿巧不巧,你妹妹和那女孩儿差不多年纪。”

钟浩神色微变,正色道:“殿下明鑑万里、確如殿下猜想的那样,她是被我父亲充作亲女收养了…殿下知道,武勛之家,最爱这等有天生异力之人。”

赵乾点了点头,很是满意钟浩的回答:“放心,这件事儿不会再有其他人知道。”

“宫门已经落钥了,你先在孤的寢宫休息一晚,明早有人送你出去。”

“多谢殿下。”

钟浩被门外的小太监带下去之后,赵乾脸上的笑容敛去:“心思阴沉,野心比他老子还大,大伴、让人盯紧了他…”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