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没跟他讲过自己的事跡?
当然不可能,因为两个班主任全都將脑袋別过去,佯装没注意到这边,很显然知道他羊明枯的威名。
那就证明他有背景?
“咳咳。”
程白冷不防咳嗽一声,將所有人的视线都转向自己:“请问您是羊明芥的父亲吧,我是季葱瑶的监护人,你好。”
他伸出手。
羊明枯眯起眼。
这並非求和式的握手,而是他探求自己態度的方式,不愿意讲道理的人可不会跟你虚以为蛇。
羊明枯愈发觉得这男人可能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
虽然好像看上去也没那么简单,任谁都不会轻看这样一位美型大叔。
——没错了。
羊明枯心底瞭然,既然是季葱瑶的长辈,不可能没有后手。
他知晓自己女儿的底细,季葱瑶是羊明芥劲敌的消息他也通过特殊途径得知。
能养出在育成计划中取得如此优异成绩的孩子,怎么可能是等閒之辈。
长久以来黑白通吃的经歷让他变得小心谨慎,万分之一著道的可能性他都不会去拼。
於是粗獷男人转向班主任:“究竟怎么回事?”
打人的真实经过在他面前铺开,羊明芥冷笑一声。
——好啊,原来跟这两个人没关係,那就好办了。
“那个叫柏可可的父母呢?”他沉声询问。
“呃,我们真不知道。”2班班主任挥手,紧张地回答,“这孩子提供的电话打了几次都是忙音。”
程白瞥了柏可可一眼,后者將小手背在身后,咬著嘴唇,忍住不让脸庞被沮丧彻底占据。
那双俏丽的瞳仁中,隱隱还有些不服气的倔强。
也是,她当然不觉得自己做的是错事。
只不过,她確实没有能依赖的对象。
程白想起第二次积分赛那晚,天牢三传来的消息。
当时他还疑惑,这妮子为何会找自己倾诉,原来癥结出在这儿。
另外,所谓上樑不正下樑歪,
欺软怕硬的本事,这对父女真是如出一辙。
程白往旁边微微挪动步伐,轻轻拉住金髮少女的胳膊,將她往季葱瑶的方向拉了拉。
“不好意思哈,我是不是忘了说?”
程白露出微笑:“这女孩的妈妈跟我是朋友,她今天手头有很重要的事,所以关於她的问题,找我就好。”
羊家父女:“?”
班主任们:“?”
季葱瑶:“!?”
柏可可:“?!”
她正准备反驳,却见程白从身后递过来一枚徽章。
上面绘著熟悉的羊头花纹,与米色秀髮丽人唤出的面具如出一辙。
——是北河三姐姐!?
柏可可一颗芳心跳动的无比激烈,原来这位帅大叔,认识北河三!
然后她就被甜蜜击穿,北河三姐姐居然来帮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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