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
柏可可眼睁睁看著北河三打了个喷嚏。
“感冒了吗,北河三姐姐?”
“应该不是,准是有谁念叨我呢。”
“为什么这么肯定?”柏可可好奇。
北河三摇摇头,示意这个话题没有继续的必要。
念叨她的人可多了去了,光王国牢里就有一屋子。
更別说封印里还有一坨。
全都是恨不得她碎成一万片下去陪她们的。
怪就怪当初太单纯,被女王的理想化言论忽悠瘸了,老老实实帮她擦屁股,白脸全由双子座来唱。
不过,回忆起当年的那一幕幕,北河三不得不承认,前任女王確实是很有魅力的一个人,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旧约魔法少女为她死心塌地。
属於理想主义者的浪漫。
“不提那些,今天你想好要做什么了吗?”
她转向天牢三。
程白下班一回到家,发现季葱瑶还没被褚梧桐放回来。
多半签约这一话题还要聊很久。
於是他用餐洗漱后,拿出宝石,接受了天牢三的组队邀请。
辉光一闪,北河三出现在才刚离开不到几小时的別墅。
“哇,北河三姐姐,近距离观察一次还是觉得你的真身好好看!”
——你们这些小孩怎么回事?
为什么一定要在吃饭前,加一个把筷子装进盒子再拿出来的多余举动?
北河三无法理解。
不过少女没有纠缠多久,主要是有娄宿三这么一柄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头顶,超越不了她柏可可永远没法心安理得独占姐姐。
“就是娄宿三她用的那种方法……”
听见对方的提问,柏可可手舞足蹈,模仿比赛上季葱瑶手搓自构成魔器的动作:
“就是她嘴里喊得,什么群星祈福啊,魔力类型什么的。然后她就呼得一下子变得好强好强,就像……”
“……就像姐姐你那天一样。”
好好的升光,被这妮子形容的像跳大神。
北河三扶额,不过,她仍然决定从孵化者和群星祈福开始讲起。
“孵化者?”柏可可一怔,手指点在嘴唇上,“好像是有那么一只生物来著,有点像猎豹幼崽。”
“那个不是猎豹幼崽。”
虽然柏可可的形容比季葱瑶正常许多,但程白仍要指出:“长得是抽象了些,可她其实是只熊。”
星尘黑,负责大熊座派系魔法少女的契约工作,天牢三作为大熊座里的一颗星星,当然算在大熊座派系內。
隨后,北河三將那天给季葱瑶讲的话全都重复了一遍,为她缕清升光该有的步骤。
“可是,我不懂,我想用这份力量做更多有意义的事情,难道这份觉悟还不够吗?”
柏可可有点不服气,她自认为这个目的比季葱瑶那个高大上得多。
为什么脑子里只想著自己的人,却反而能成功?
“不是觉悟不够,而是你这想法不够清晰。”
北河三指向她的心臟:“举个例子,『我想要活得很好』跟『我想要每天能吃饱、能睡足、很幸福,所以活得很好』,结果是一样的,表现程度却完全不同。”
柏可可清丽眼眸微微睁大:“这么说我的想法没错?”
她脑袋里迴响起娄宿三斥责她假大空的话语。
“不要那么执著於自己的对错,”米发女人揉揉她的脑袋,“拋去那些所谓懂事的想法,让心去引导你的行动。真正认清自我的魔法少女,才是能变强的魔法少女。”
柏可可低下头,细细品味这句话。
“……拋去想法,让心去引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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