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葱瑶眼中抹过一丝愤怒:“你找死?”
“那就来试试!”
褚银杏说到做到,脚下生风,转眼来到季葱瑶跟前,魔杖此刻就是最趁手的钝器,狠辣地砸向那颗留著波波头髮型的脑袋。
然而这一次,季葱瑶却远没有刚才那么狼狈。
魔力增强下,她的视力与反应力皆得到提升,隨后一挥,开幕手杖架住飞来的一击。
脑海中回想起北河三嫻熟的进攻技艺,以及她宛如艺术般的杀人手段。
季葱瑶做不到一比一復刻,可她也知道那正是適合自己的战斗形式。
於是空出来的左手顺著两杖之间的死角,神不知鬼不觉地探了过去!
褚银杏一愣神,一只素手竟然敢在那种角度伸过来掐住自己的脖子?
“瞧不起我!?”
两人扭打在一起,既是魔力的对碰,也有肢体上的物理较量。
同样有能参照的对象,褚银杏將南十字座教给她的招式全都使出。
深知烙印与擬態结界不適合战斗的南十字座,並没有將自己的魔法教给褚银杏,
反倒將当初钻研出的肉搏技巧,一股脑倒给了她。
因为能够治疗自己,战斗中南十字座往往会比其他魔法少女更加疯癲,经常做出相对激进的举动。
她毫不避讳地让褚银杏也沾染上了这个习惯,
然后反覆嘱託她不要这么做。
前后矛盾的行为,褚银杏不可能不明白老师的意思,然而她也乐得糊涂。
如果为了姐姐需要如此激进的手段,她无怨无悔。
既然褚梧桐能为妹妹甘愿失去感官,她褚银杏也能为姐姐奉上一切。
“季葱瑶!”
她抹去嘴角的血跡:“今天我的任务原本只是带走北河三,你偏要插上一脚!”
“我不会让你带走北河三姐姐的!”
“你分明不知道我跟我老师要做什么,却也要阻拦我们!?”
“我管你们要做什么!”
季葱瑶冷不防被一拳击中嘴角,顿时显得有些狼狈。
然而她的眼神依然坚毅:“大人们的道理我全都不懂,我只想守护住我想要的爱跟家庭,这样就足够了!”
不远处的北河三,眼皮微微颤动。
“就像我迈出升光第一步所说的那样,我只想让那个我期望的人骄傲!”
羊头对准褚银杏。
“骄傲、爱、家庭,我想要的就是这么简单的东西!
你们那些或许不假大空的道理我不在乎!什么伟大的事业也与我无关,但你们要带走北河三姐姐……带走我小姨!我绝不会答应!”
“如果群星祈福的眼中,能够完成升光的魔法少女需要有高尚的信仰……”
“那我会证明给她们看!朴实的人,也有战斗的理由!”
柏可可坐在身后,心情复杂地看著季葱瑶。
北河三的话语又开始在脑海中迴响:
——她是想得太少,你是想得太多。
难道魔法少女变强,就真的只需要这么简单的理由吗?
“放屁!!”
褚银杏怒极反笑:“居然被你这样粗浅的人追上……我对自己的压榨,还远远没有到头!”
“看好了季葱瑶,这即是才埋进这个等级的你,根本不可能明白的力量!”
她將日之乌魔杖狠狠扎入地面。
下一刻,结界居然颤抖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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