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作为水兵月首领的双子座,確实是菲妮丝最为依仗的下属,说是心腹也不为过。
甚至在他与季冷的婚约被透露出来以前,一度流传著他要成为菲妮丝丈夫的传闻,
双方之间的信任可见一斑。
娑娜看见程白自暴自弃地舔了舔杯沿示意自己喝过了,嘴角勾起露出玩味的笑容,
又將杯子缩回来,毫不在意地在同一个位置印上嘴唇,自顾自地啜饮起红茶。
直到瞥见程白似乎有点红温,她这才放弃调戏。
“你不打算辩解吗?”
“辩解什么?”
“不替菲妮丝说说好话,或者说自己没那么蠢?”
“你会听?”
“一句都不会。”
娑娜胳膊撑在床沿上,笑嘻嘻地伸出手指,在他胸口心臟的部位来回画圈:“谁知道你有没有被迷住?盲目的男人一句话都不可信。”
“为什么你们一个二个都认为我曾经喜欢菲妮丝?”
程白不禁想问:“我从头到尾都只爱过阿冷。”
“那你还愿意替那个女人擦屁股?”娑娜道,“难不成她真有精神控制大法。”
“因为!”
程白作势激动,但很快又调整情绪:“因为最开始的阿瓦隆,確实让人觉得,可以带领我们走向光明的未来。”
“我懂,最开始的大家,拥有著共同的目標,同仇敌愾,实在是一群既有活力又有激情的人。”
娑娜后仰,將身子埋进椅背:“可你现在难道还沉浸在过往当中?”
“我没有,我在朝前看!我有了个可爱认真的小辈,我在照顾她,我在回归日常!”
提到季葱瑶,程白又激动起来:“沉浸在过往之中、还要拉我下水的不是你们吗!?”
“真的,你真的能为了季葱瑶,忘记季冷?”
程白一愣:“你什么意思。”
“程白,你难道不觉得季葱瑶,跟季冷有很多相似之处?”
程白气笑了:“废话,她俩是姨甥!”
“我是说,个性。”
娑娜翘起二郎腿:“无论是偶尔的冒失,抑或天赋,再到性格,她正在不停地向她小姨看齐,不是吗?”
“不可能,你们凭什么认为自己比我更了解她俩!?”
程白怒道:“只有真正与她们生活在一起,才知道她俩的差异有多大!”
“是啊,她们当然不可能完全相同。”
娑娜收起笑容:“可那是因为,季冷在十四岁才认识你,季葱瑶却已经与你生活了十年。”
程白的怒气渐渐消散:“你什么意思?”
“我没有什么意思,我只是推测,季葱瑶被你收养,从一开始就是阿瓦隆规划好的。”
“你放……”
程白下意识想要反驳,可终究没能对曾经的战友恶言相向。
况且她的推测还是为自己好,无论如何,程白都不会对这样的存在甩脸子。
“这只是你一言之词,”程白將脸扭过去,“你们这群人对阿瓦隆执念太深,虽然王国確实已经变味,可情绪会影响判断。”
“是会影响,所以我才把你带到我们这边来了呀。”
见程白重新看向自己,娑娜笑笑:“究竟是不是阴谋,你自己去看。”
“將来的顺位积分赛,我们就会成为她们嘴里的反叛者,会见到毫不保留的她们。”
“当你离开大眾视野,阿瓦隆那群人不再需要在你面前扮演好人形象,到那时,你自然明白我究竟是不是一言之词。”
她骑上男人滚烫的身躯,低下头,与他的眼眸咫尺相望。
“我相信到时候,你会成为我们当中最可靠的一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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