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两位旧约魔法少女也在行列,其中之一还是星座魔法少女『猎户座』。

信息没有公开,仅有高层之间传播开。

奇怪的是,前任女王菲妮丝,並没有发表声明,反倒是储识者绕过王室,宣布了对叛逃魔法少女的通缉。

同时,下达命令,督促儘快开展顺位积分赛。

这意味著升光的新约魔法少女一旦达到一局比赛的人数,就会立刻开展顺位的爭夺。

难道王国要公开传授升光的秘密了?

站在微波炉前,死死盯著里面旋转的餐碗,褚梧桐咬著手指。

如果阿瓦隆真的决心破罐子破摔,那烙印联繫在一起的魔法少女,会达到十分恐怖的数量。

若是没有人暗化还好,一旦暗化,便是俱乐部形式的集体影响,会是史无前例的重大灾难。

难道又要大清洗?她们又为什么那么著急?

褚梧桐一边思考这个问题,一边又被內心的愧疚折磨。

虽说没有任何证据指名褚银杏在叛逃者中占据重要地位,甚至有可能妹妹也是被蛊惑的,

但褚梧桐仍觉得是自己作为姐姐失格,才促成褚银杏的叛逆,最终一定程度导致程白被掳走。

她只能不断用照顾季葱瑶的行为麻痹自己,好舒缓焦虑躁动的心情。

花菱乖乖地坐在椅子上,而柏可可则双手抱胸,十分不耐烦地看向季葱瑶。

她像一只彻底蔫了的小狗,连翻身都懒得动弹。

柏可可没好气地开口道:“你也差不多该振作一点了吧?”

“……走开,你懂什么……”

季葱瑶有气无力地回应。

“我懂什么?我看见一只自暴自弃的傻瓜,就跟天牢三首秀上缩头缩尾的娄宿三一模一样。”

“……你嘴里的傻瓜能轻鬆吊打你。”

“那你为什么要放弃!?你不是还能战斗吗!?”

柏可可怒道:“兴致来了就喊出几句口號,挫折到了就等著其他人迁就你,你凭什么自称小队的领头人?

季葱瑶,我现在保持跟那天比赛一样的態度,瞧不起你!北河三姐姐果然不应该关注这样的你!”

“你再说一句!”

季葱瑶支起身子,一把抓过宝石指著她:“你就会对著队友发狠!?那天褚银杏面前的时候你人呢!?”

花菱紧张起来,走到两人跟前打起哈哈:“话好好说嘛,大家都没有错欸。”

然而柏可可推开了她:“那个时候,我们两个直到最后都没有放弃,就算我们的帮助有限,我也无愧於心。

而现在正是更需要我们努力的时候,你却表现成这样?!”

“那你又懂什么!?你知道亲人都不在的痛苦吗!?你们父母都好好的,而我呢!?我连唯二可以依赖的大人都不在了!”

柏可可微微抬眉。

季葱瑶吼完后,注意到她的神情,还以为她是被自己的处境惊到,又被她的视线盯得发毛,一时语塞。

“我们不懂?”

柏可可回头看见花菱失落下去的神情,只沉默几息便冷不防嘲弄地笑出声:

“你倒诉起苦了,我跟花菱有多羡慕你跟大叔的关係你不知道,还反问我们?”

“季葱瑶,我看你比我俩更像温室的花朵呀。长这么大,想自暴自弃就自暴自弃,你又怎么可能明白,我跟花菱连自暴自弃的资格都没有。”

季葱瑶一愣。

她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话了。

“我懒得管你。”

柏可可甩下这句话,拉著花菱走出房间。

“花菱把首秀摆到今天,就是希望等你心情好些后,能有空去观看她的努力,可没想到身为队长……”

“算了,你爱看不看。”

两位少女径直路过端著餐盘的褚梧桐,头也不回地离去了。

空留下一脸问號的褚梧桐,与坐在床上,盯著宝石悵然若失的季葱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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