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之毫厘谬以千里,大抵如此。
我说这观星法为何能成为道途,他们老一辈观星人又为何执著游歷五域,去各部落编订历法,指导农时,原来是想补天吶。
柳玉京似笑非笑的问道:“角宿,你观星部可曾出过证道四境的真仙?”
“真仙世之罕见。”
角宿虽不知他所问何意,却还是实诚的摇了摇头,说道:“我观星部虽传承已久,却还未出过真仙。”
""
柳玉京唇角噙著笑意的点点头。
確定问题所在后他心情大好,也没晾著两个小辈,笑道:“你们远道而来也辛苦了,我也没什么东西好招待你们,吃梨。”
角宿与奎宿面面相覷,显然都不理解这位先生说话为何东一句西一句的。
“怎么?”
柳玉京见两人没有动作,挑著眉头打趣道:“你们是怕我在这梨里下毒?”
“角宿断无此意。”
“”
角宿从桌上取了一颗梨子,当即便咬了一口,以示自己並没有他所想的那般心思。
梨肉入口,角宿目有异色的看了看手中的梨子,显然也没想到这其貌不扬的梨子会这般香甜。
奎宿也有样学样,一口咬下去后同样瞪著眼睛惊呼:“为何会这般香甜?”
就在两人啃著梨子的时候,突然几抹星光出现在小院之中,顿时引得角宿奎宿两人身上的衣物猎猎作响,院中气机激盪!
梨树簌簌,荷花飘摇。
奎公自星光中显露出身形,身旁还跟著三个老叟一个老嫗,而院中那些躁动的气机明显就是他们引起的。
柳玉京见状目光微凝,只引动混元气轻哼一声,院中激盪的气机瞬间便安静了下来————
三个老叟与那老嫗见状面色微变,原本眼神中的审视之意顿时消弭。
“好了好了。”
奎公对著柳玉京拱拱手,笑道:“老朽的这几位老友非是有意,还望道友莫要见怪。”
“无妨——”
柳玉京不以为意的笑了笑,只道:“有朋自远方来嘛,诸位请便。”
他话里话外都表现的极为自信,仿佛就算此刻奎公翻脸与他们几人联手施法邀斗,都难以让他动容。
而见他一言一行中都透露著股此间之事皆在我手”的自信,无论是奎公,还是隨他而来的四位观星部族老,皆是心头一沉,暗道难办了——
毕竟实力这种东西可是谈判桌上最大的底气————
“容老朽为道友介绍一二。”
奎公笑容满面的为柳玉京介绍身旁几人:“这几位都是我部族老,道友唤他们氏叟、娄叟、壁叟、张婆即可。”
方才,奎公带著角宿奎宿两位后辈来此以表诚意,而氐叟、娄叟、壁叟、张婆四老则负责在外接应,以应对特殊情况。
很显然,並没有什么特殊情况。
奎公与几位老友说了柳玉京的条件后,他们皆是觉得那玉京子欺人太甚,是不是存心让他们观星部难堪——
奎公好一番劝诫,言明那玉京子待人和善,並非是存心让观星部难堪,才熄了几人火气。
几人商议一番,都觉得那玉京子既然能开出价码,应当还有的谈。
於是稍作合计他们便都来了,一是为显露实力更好的谈价码,二也是为方便商討对方条件——
“此前听说观星部分东南西北四方派系,每方各有七大氏族,彼此之间还多有间隙。”
柳玉京的目光在那几个老叟老嫗上扫过,笑著打趣道:“现在看来,这外人之言终归是外人之言,实难让人信服啊。”
“道友说笑了。”
奎公拂须而笑,说道:“小辈之间有些矛盾也属正常,都修行到你我这般境地了,哪还有什么间隙可言?”
“哦?”
柳玉京自顾自的为自己斟上茶水,隨口道:“我还以为你部的那些老修士是受观星法问题所困,所以齐心协力寻求解决之法呢。”
他语气顿了顿,似笑非笑的说道:“这般看来,倒是我想多了。”
奎公闻言麵皮一抖。
而一旁的氐叟、娄叟、壁叟、张婆四人亦是见了鬼似的看著柳玉京,昏花的老眼中都充斥著惊骇之色。
那种惊骇,就像有人当你面说出你今日穿了什么顏色的底裤,痔疮那么大了为何还不去割一般,让人毛骨悚然。
关键他们观星部的观星法不全之事,只有修行至三境后的人才能感应到。
这种事关一部修行之事,就连本部的那些年轻一辈都不知道,他玉京子又是如何知道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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