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说话你发什么呆?”
我二姐一巴掌打在了我的后脑勺上,钝重的疼把我从自己的世界里拉了出来。
“二婶平时可是最疼你,天马上就要亮了你还不去披麻戴孝。你想让烧香悼念的宾客看我们家笑话吗?”二姐咬著牙齿大骂,处处看我不顺眼。
二婶活著的时候对我挺好的,她死了不能再被人议论纷纷了。
顾不上跟二姐慪气,我一把將內衣从她蜡黄的手上抢过就往身上套,胡乱地穿好衣服就准备往外走。
二姐蛮横地拦住了我用尖锐的声音大叫:“你又想去哪儿啊你?”
“我不出去怎么披麻戴孝?”
我看著她那张皮肤黝黑的脸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真不明白她怎么一天天的总这么张牙舞爪?
说来也怪,我们全家除了我是冷白皮的皮肤,其他人都是標准的黄黑皮,真就没有那么好看。
我二姐瞪我一眼说我是神经病,骂骂咧咧地回了房间。
我不想惹她,转身往楼下走。
“啊!!!”
我刚走到楼梯口,震耳欲聋的尖叫声从身后传来。
只见二姐屁滚尿流地衝出了房门,她慌不择路地抱著头衝到了楼梯口,还狠狠推了我一把將我推倒在地。
“你有病吧?”我猝不及防地摔倒在地,右脚被狠狠崴了一下,耳朵也被她尖锐的尖叫刺得生疼。
“蛇蛇……”她颤抖著手指向自己的房间,上下嘴唇一直在打颤,牙齿碰撞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顺著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呼吸猛地一滯,惊恐地张大了嘴巴,连尖叫都没有勇气。
一条成年人腰围那么粗的蟒蛇从二姐的房间里爬了出来,蛇的身上长满了丑陋的赖皮疙瘩,好像是烧伤后长出来的那种。
它脖子立起居高临下地打量著我和二姐。
这是一双充满了仇恨和怨毒的眼睛。
我不知道一条蛇为什么会露出这样的眼神,但这双眼睛让我感受到了刺骨般的冰寒。
它在打量了我和二姐一遍之后,最后的目光落在了我身上,接著匪夷所思的事情发生了,它居然开口说话了。
“你是寻家的孩子吗?”
蛇、蛇说话了?
我瞳孔放大,被震惊得根本顾不上这条蛇说了什么。
我二姐惊慌失色地抢答:“她是我们家的怪物,从小就有怪病。她肯定是我妈从山上捡来的,不是我们家亲生的。你、你要吃就吃她一个人。”
黑蛇圆鼓鼓的蛇眼不耐烦的看了一眼二姐,隨即像千年寒霜的利剑一直落在我的身上打量,还使劲地在我身上嗅著我的气味。
片刻后它终於露出了满意的神色,而我却是冷汗淋漓。
“你果然不是寻家亲生的孩子,你是我要找的人。”
“你在胡说什么?我怎么可能不是亲生的?”我大惊失色的惊呼,也顾不上害怕了。
“哼、当年我的洞穴被寻家人一把火烧了,我的数十条儿女全部丧命,我丈夫更是命悬一线。按理寻家上下理应血债血还,只要你帮我救我的丈夫,我可以看在你的面子上放过他们。”赖皮蛇吐著蛇信子,声音凶狠的说道。
我不!
我怎么能跟一条蛇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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