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砚辞和那男尸打成了一团,其他的阿飘身体发著阴森森的绿色微光,幽冷又惊悚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
他们忌惮我手上的玉鐲不敢过来但是又不甘心离开,只能杵在不远处想著一会儿找到机会一拥而上。
被这么多的邪祟围著,我忍不住脊背发凉,特意將手腕举得高高的,把袖子给挽了起来。
確定他们不敢靠近,我的心才有所缓解。
男尸到底是死了两天了,尸体在风中散发出一股腐臭的味道,我忍不住噁心的捏住了鼻子在旁边观战。
那男尸力大无穷,但是打斗的动作有些僵硬,他每一次出手都带著死寂的蛮力,白砚辞从头到尾都只抬脚没有用手。
也因为这个原因,我感觉他好像有点儿力不从心,慢慢地就落了下风。
我见状急得不行,忍不住在旁边指挥他:“你用手啊笨蛋,打他脑门啊~”
我在边上看得著急,但他根本不理会我,听我叫得激动的时候就施捨一样地斜眼看我一眼。
最后不知道是不是受不了我的尖叫,他不耐烦地一抬手使用阴力將路边的藤条连根拔起,快刀斩乱麻地把男尸给捆绑著吊在了树上。
“放开我,我要杀了你们……”
“別嚷嚷了,认识寻千慧吗?”我上前问,目光严肃。
听到我大姐的名字他突然就哑了声音,脑袋一下耷拉下去,变得呆若木鸡起来。
“他怎么了?”我不解地问白砚辞。
白砚辞冷眼凝视道:“魂魄被你的问题给嚇住了,尸体与魂魄本就已经分离,容易迟钝。”
他从地上捡起一根木棍,上前两步抵住了男尸的胸口,疾言厉色道:“问你话,你认识寻千慧吗?”
“认识。”男尸机械式地回答了一句。
我又惊又喜,赶紧问道:“她人在哪里?”
“延城。”又是机械式的一句。
“延城哪里啊?她和谁在盐城?她过得怎么样?”我一著急,问了一大堆问题。
男尸耷拉著脑袋不说话,我急得上手去扒拉他。
“说话啊你!”
他猛地抬起头,咧嘴诡异一笑,声音粗獷又邪恶道:“她可能已经死了。”
我浑身猛地一颤,心急如焚地追问:“什么意思?什么叫可能死了?”
他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头顶突然冒出一缕白烟,紧接著一团蓝色的火焰点燃了他的头髮,又迅速蔓延了他的全身……
“啊!!”
男尸发出了肝肠寸断的惨叫声,七孔流血的脸因为痛苦紧紧地拧成一团,变得其貌不扬。
“快走开,是诡火!”白砚辞面色严肃,拉了我一把將我拉到边上。
这诡火一烧,原本还將我们包围著的邪祟也都被嚇得脸色大变,统统逃也似的爬回了自己的墓地里,一会儿的功夫就无影无踪了。
我还心有余悸,眼睁睁地看著那男尸被烧成一具尸炭,慢慢的没了声音。
“这、魂飞魄散了?”我匪夷所思的问道,手脚难以控制的冰凉。
“他是被人消灭的,有人不想让你知道寻千慧的去向。”白砚辞声音冰冷的道。
那大姐岂不是凶多吉少?
男尸一定和姐姐有关联,那个消灭他的人究竟是谁?我的心像被一根线悬浮在了半空中左右摇摆,对大姐的担心更深一层。
可我现在自身难保,我到底怎么样才能找到她?
我无力地蹲到了路边,心里五味陈杂。
“你不用担心,也许事情还没有那么糟糕。”白砚辞蹲在我面前,轻声安慰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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