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能撑到本尊赶来,已算不错。”
秋舞剑尊蹙眉看向魘罗:“本尊已经给了你足够的逃离时间,你怎么还不跑?”
“我...”
魘罗刚准备开口说些什么,秋舞剑尊抬手一挥,一道剑光凭空斩出。
那颗血球在剑光面前如同纸糊一般,瞬间被斩成两半,化作漫天血雾飞速消散。
林瀟连忙接住从血球中掉出来的绝无名,只见他脸色苍白,气息微弱,显然在血球中消耗极大。
“算了,既然不想走就別走了。”
魘罗不清楚秋舞剑尊的实力,他没有第一时间撤离,就是存了试探一下秋舞剑尊的心思。
结果秋舞剑尊这看似隨意的一击,让他彻底明白自己与这位剑尊之间的差距,远比他和绝无名之间还要悬殊。
“快撤。”
魘罗当机立断,身形化作一道血影便要遁走。
“本尊说过了,你还是別走了。”
秋舞剑尊小手轻轻一握,虚空中无数剑光如莲花绽放,瞬间將那道血影困在其中。
魘罗连瞬移都来不及施展,在剑光中扭曲挣扎,却无论如何也无法挣脱那看似柔弱的剑光囚笼。
他的血影在剑莲中不断碎裂又重组,每一次重组都变得更加黯淡。
“啊——!”
魘罗的血肉突然乾瘪下去,他的外貌也发生了变化,森白的獠牙衝破唇齿向外凸出,指甲暴涨如刀刃,脊背撕裂,三对滴著黑血的肉翼破体而出。
林瀟对此一幕並不陌生,这正是当年森柘当著他的面施展的《血燃术》,祀血族的功法秘术之一。
唯一不同的是,当年森柘只长出了一对肉翼,而魘罗竟生出了三对,足以可见两人之间的差距。
秋舞剑尊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瞭然:“三翼,你也算祀血族中的强者了,可惜在本尊面前,你长再多的翅膀也没用。”
秋舞剑尊一指点出,一道细如髮丝的剑光,在魘罗绝望无助的目光中,精准地刺入他的眉心。
魘罗的身体猛地一僵,三对肉翼无力地垂下,血光彻底熄灭。
他体內的生机飞速消散,整个人像是被抽乾了所有精气,瞬间沦为一具乾瘪的躯壳,从虚空中向炽阳界坠落。
“好强!!!”
林瀟心中无比震撼,他曾与施展了《血燃术》的森柘交过手,深知这门秘术的恐怖。
可魘罗在三翼状態下,竟连秋舞剑尊的一剑都接不住。
这就是天风剑宗最强剑尊的实力吗?
林瀟深吸一口气,目光中满是敬畏。
秋舞剑尊收回手指,扫过绝无名和林瀟说道:“林瀟,你和小风伤得都不轻,找地方疗伤去吧。”
“遵命!”
林瀟架著绝无名的胳膊朝远方掠去,绝无名这次彻底不吭声了,先不说他受的伤有多重,仅是秋舞剑尊来了就已足够。
二人还注意到,陆续赶来的剑修强者去了其他战场,隨著援军越来越多,九幽魔域的魔修只得狼狈撤退。
“林、林瀟。”
“风师伯,怎么了?”
“你知道天獒在哪吗?”
林瀟一愣,隨即摇头道:“我只能確定他没有被阵法困住,这么长时间没有现身,应该在別处。”
绝无名接连给戴天獒发去数道传讯,始终没有得到回应,心底不由得泛起一阵莫名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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