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温喻白逐渐恢復清明,从失控的状態挣脱出来。

獠牙还陷在紧实的皮肉中,他趴在塞德里克身上,对方的手还扶著他的腰。

自己做了什么?

温喻白踉蹌著,从床上摔落,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困惑和惊恐。

他看到塞德里克的衣服凌乱,手臂胳膊零散的咬痕,以及更深的……

他不愿意回想那份无法自控的疯狂,眸中浮现出厌恶。

“疯子。”

塞德里克低低地笑了起来。

这样的戏码,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又接连上演了好几次。

塞德里克精准地拿捏著温喻白承受的极限,用自己作为诱饵,引诱他沉沦於本能的欲望之中。

他让温喻白上了癮。

他享受著他带来的疼痛和愉悦。

塞德里克並未察觉,或者说不愿承认,在这一次次接触中,他也上了癮。

直到某次,温喻白清醒后,恼怒与无力感达到了顶点。

他靠在墙边,甚至不愿去看塞德里克,语气生硬冰冷。

“玩够了吗?大公爵?这样反覆戏弄我,很有趣?”

“戏弄?”

塞德里克慵懒地躺在床上,身上伤痕累累。

他的眼底却没有不悦,反而掠过一丝纵容,唇角勾起浅淡的弧度。

“每次迫不及待扑上来的是你,咬得这么狠的是你,享受其中的也是你。”

“怎么还反倒对我发起了脾气?”

这顛倒黑白又曖昧至极的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闭嘴!”

温喻白猛地抓起旁边桌上的玻璃杯,狠狠砸过去。

砸到床边的地上,碎片四溅。

青年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只剩下毫无遮掩的厌恶。

比清醒更先一步抵达塞德里克心中的,是一种尖锐陌生的刺痛,瞬间冻结了他唇边的笑意。

塞德里克收敛了笑,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温喻白,眼底情绪翻涌。

最终什么也没做,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了。

老管家在门外候著,门被打开了。

他恭敬地低下头,不敢窥探房內的景象,眼角余光却无法忽略主人的新鲜伤痕。

他跟著主人这么多年,从未见过主人这般模样。

老管家斟酌著词语,声音担忧。

“主人,您……”

塞德里克却只是抬手,示意他安静。

他沉默地站了片刻,隨即迈开脚步,消失在走廊深处。

这一夜,塞德里克罕见地放纵了自己,任凭酒精麻醉神经,去试图浇灭那灼烧般的情绪。

他並非不懂情爱,只是漫长地岁月早已將那些无用的东西摒弃,只剩下权衡与算计。

他最初留下那孩子,或许有几分是对那份鲜活叛逆的好奇。

但更多的是,审视其血脉身份可能的利益,以及他带给自己那份独特的体验。

他自以为,这不过是一场尽在掌握的游戏。

可他玩脱了。

方才那瞬间的刺痛,逼迫他,直视了自己所逃避的真相。

他的心,失控了。

他竟在意那孩子的看法,会因为一个排斥的眼神而感到受伤。

陌生的、软弱的情绪让他极度不悦,然后另外一个偏执的念头却破土而出。

染上他的气息,依赖他的血液生存。

无论是以痛苦、欲望还是憎恨为纽带。

总归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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