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试探失望
姜承言被这句话气得浑身发僵,嘴唇都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声音陡然拔高,满是震怒。
“你是被他诱哄了!我看你现在这般不听话,全都是他教出来的!”
陈瓷安看著盛怒中的父亲,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
他心里明白,姜承言所做的一切,初衷都是为他好。
可他也始终无法忘记,父子之间那道早已存在、再也抹不去的隔阂与伤疤。
他轻轻抬了抬下巴,努力压下心底的翻涌情绪。
儘量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稳。
“是我先喜欢他的。”
姜承言此刻满心都是对江琢卿的愤恨,只恨自己没能早看清那个小子的真面目。
陈瓷安却仿佛没看到他眼底的怒火,反而继续说著火上浇油的话。
字字句句都带著自我折磨的悵然。
“是我先对他动的感情,他不喜欢我,是你错了。”
“你不该赶他走,你该赶走的人,是我。”
姜承言压根不信他的这番说辞,语气不善地呵斥。
“你不用在我面前说这些谎话!他对你有没有动感情,我看得一清二楚!”
陈瓷安直直看向姜承言的眼睛,看清了他眼底的固执与偏执。
忽然生出一种自毁般的快感,索性將自己最后的自尊,在父亲面前彻底撕碎,毫无保留。
“他不喜欢我。”
“我想跟他走,我想亲他,可他嫌恶地吐了。”
“你不用赶他,是我把他嚇跑了。”
中年男人胸腔里的怒火瞬间堵到了嗓子眼,可听出陈瓷安语气里那浓得化不开的悵然与落寞时。
他的怒火非但没有消散,反而转为了更浓烈的不甘与恼怒,態度比先前更加恶劣。
“他这个混帐小子,他还摆上谱了,他凭什么看不上你!他又算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嫌弃你!”
陈瓷安闭了闭眼,神情满是疲惫。
脚腕处隱隱传来的刺痛,让他浑身都觉得难受,迫切想要躺回宿舍的床上休息。
听著姜承言嘴里一连串的贬低与谩骂,他没有反驳,心底只剩下无尽的倦怠。
“父亲,您別再骂了。”
陈瓷安抬眼,看向姜承言额角悄然生出的几缕白髮,语气不自觉放轻,带著几分疲惫。
“我以后,不会再让您费心了。”
姜承言眉心紧蹙,眼底虽还残留著对江琢卿的嫌弃与不满。
却精准地抓住了这句话里的沉重意味,语气不自觉软了几分。
带著为人父的执拗与牵掛。
“你是我儿子,我怎么可能不为你费心。”
陈瓷安不愿再去触碰姜承言接下来的眼神,抢先別过了头。
“父亲,我已经成年了。”
姜承言眉心拧得更紧。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陈瓷安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语气淡然又带著隔阂。
“其实您现在,已经可以不用管我了。”
姜承言声音陡然严厉,情绪复杂难辨。
“你到底想说什么,我怎么可能不管你。”
陈瓷安垂著眼睫,心底一片冰凉。
他清楚,凭自己现在的力量,根本找不到罗和学犯罪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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