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中州?”
刀黎听到了这个名字,也是大吃一惊。
若是別人,也就罢了。
席中州是席峰校尉的义子,虽然是没有见过,闭关突破先天,可这层关係,自然远远比其他人要亲近。
席峰手下的士兵,哪个不知道?
“老大在斩杀凶兽,一时脱不开身,只能是我先行决断了————”
他不知道这些人的来歷善恶,不能一言断之。
关键还是先警戒为上。
谁先出手,那就杀谁!
“你们二人,到我们身后来!”
刀黎喝道,“林四,你带两个人看住他们。”
“是。”
林四应道。
“多谢诸位,救命之恩!”
这赵黑虎,简直是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狂喜之下,一咬牙,从怀中取出了那枚玉符,竟然是凌空一挥,丟向了刀黎。
“阁下,这枚上古玉符之中,蕴含著一团雄浑真气,以神催动,就能运转出来,化为狂风,是过去上古仙门的手段,持这玉符,应该能再增几成胜算。”
“还有这种好东西!”
刀黎大惊之下,伸手一抓,那玉符滴溜溜旋转,落在了掌中。
此刻。
哗啦啦!
那林中,一个个黑衣人都跃了上来,將这里围住,看到了白渊的部下,却都是神色有著变化,浮现出了深深的警惕。
“嗯?
那老者也是一跃而上,神色也是微微一变,扬声喝道:“来者何人?”
群山之中,竟然来了十余位宗师武者,个个身上都穿著重甲,持著赤铜长枪?
镇山军士兵的实力,自然令那老者都有些忌惮。
“镇山军,张洛副尉在此,来者何人!”
有军士上前一步,扬声喝道。
“竟然是镇山军。”
闻言,那老者更是神色一变。
若是普通的什么势力、家族,他根本就不放在眼里,可镇山军?
不仅仅是建城之主,也是北方四城,乃至於九州之中,都极为强横恐怖的势力,隱隱要重建天下,再立仙朝。
哪怕他是入圣家族的强者,也不能对镇山军视而不见。
顷刻之间————这老者从深深的倨傲,竟然是变了脸色,挤出了一丝笑容。
“原来是建城来人!我们沥水何家的老祖宗,当年曾经和镇山军中黑魔副统领,有过一段交情。素来也和镇山军交好,没有什么齷齪。”
这老者挤出微笑说道。
“赵黑虎那二人,是我们家中的奴僕,追仆之事,是我们家族中的私事,应该是家法处置,应该与镇山军中,没有丝毫的关係。阁下不如將这两人交还给何家,我们必有厚报。”
镇山军的势力,摆在这里,他也不愿意得罪,因此说话很是客气。
刀黎的背后,那中年男子赵黑虎”心中焦急,默默祈祷——他也没办法,可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只能是希望刀黎別交出自己了。
他这一席话,没有丝毫动摇白渊手下的镇山军士兵,个个都神色漠然。
“你且等著。”
刀黎却是喝道,“我们家副尉,入山斩杀凶兽,这件事情,不是你能决定,还是等张副尉归来再定夺!”
等张副尉归来?
那老者暗暗皱眉。
可要他悍然出手————那就更加的无稽之谈了。
镇山军,岂是可以轻易动手的?
除非是逆教中人,已经彻底疯狂,或者是先天强者,不惧追杀,才敢对镇山军的士兵动手。
一个个镇山军士兵,都紧紧盯著这老者和其手下。
橘子谷中。
那条小蛇电射而来,瞬息之间,仿佛要置白渊於死地!
白渊的双眼,却是一凝。
“抓到你了。”
白渊的左手已经化为模糊幻影,轰然之间,狂风爆裂,席捲了方圆百步之內,准確捏住了这条小蛇的蛇首。
他的神”一直在升高凝聚,方才隱约之间,已经是居高临下,看到了这头小蛇的踪跡。
这头小蛇,操纵水中的巨蛇,骤然攻击,实际上自己本体隱藏起来,悄然袭击,他怎能不知?
“嘶嘶!”
在这千钧一髮之际,这头小蛇发出了嘶鸣,力量疯狂的爆发,足足有著八万斤神力,蕴含在那细小的身躯之中,足以搅动江河。
但白渊的五指,稳稳的拿捏,丝毫都没有动摇。
《千山锻岩》第八层,何等的恐怖?
——
哪怕是先天高手当面,都敢与之一战!
轰!
狂风爆裂,將四面八方的玄雾、瘴气,都是猛烈的吹散开来,方圆数十步为之一空,河流都是哗啦啦倒卷,形成了水墙,拍出了数十步外,才轰然倾倒。
一抓!
狂风渐渐消散,这条小蛇那坚如金刚的头颅,已经是深深的碎裂下去。
蜃血蛟蛇,死!
最后一头凶兽,也被解决。
“剥皮去脏,浇血染土————你已將一头杂血蛟蛇献祭於天。”
“天之所授,不可逆也。”
“你获得了蛟蛇之【蜃气】。”
白渊將这条蛟蛇献祭,灵性长河在运转,顷刻之间,猛地一震,轰然突破了一个无形的桎梏,浑身上下,骤然蜕变。
神念之中,仿佛涌出了新的力量,不断的增长。
——
呼啦啦!
方圆百步之內,竟然涌起了一阵似梦似幻的雾气,难以看清真幻,神”的力量,笼罩下来,仿佛有一念顛倒的威能。
这个过程,持续了半个时辰。
天色渐暗,白渊盘坐在河谷之中,仔细的参悟炼化,忽然之间,却是睁开双眼。
“蜃气————献祭了这头蛟蛇,我的神”可以施展幻术了。力量之强悍,再度提升,已经有了九千斤的程度,普天之下,能够对神”有著增幅的血统,估计也就这蜃血了。
,白渊站起身来,却是看向了上面。
“似乎————刀黎和人正在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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