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没那么笨,他要是糖衣炮弹射过来,我能够把糖吃了,炮弹还回去。”
“这个小陈总,我白天的时候倒是听王医生说过,她还想劝我治好了病,再回医院接手医院那一摊子。可惜我这个情况,上了手术台,还不知道能不能下来,要不然我也能替你好好观察一下这个人怎么样。”
“妈,你胡说什么呢,赶紧呸呸呸,你能长命百岁,这点小小的病对你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事。”
“但愿如此吧。不过顾奈,你跟妈说,你喜不喜欢这个陈北?”
“妈,你说什么呢,我们就是同学。”
苏雅摸著女儿的头,嘆了口气,“你要是喜欢他的话,那就在我动手术之前,带他来见见我,我想在还清醒的时候,跟他说说话。要是不喜欢的话,那就算了。”
“妈..
“7
顾奈扑在对方怀里,忍不住哭了起来。
第三天的时候,顾奈、顾永强,还有一男一女两个员工,一同坐上了前往杭城的火车,他们要在杭城转一辆大巴车才能抵达。
陈北给顾奈配了部大哥大,隨时保持联繫。
老张已经开始著手医院的装修,先从三楼开始,一层层往下装修。
他重新组织了十来个人,专门去三甲医院进修过,询问了人家的地面、墙面都是怎么处理的,使用的是什么涂料?什么隔音材料等。
他搞明白了许多问题,比如护士站应该怎么设置。
厕所应该设置应急呼叫按钮、安全扶手,防滑地面。
仪器设备需要用多大的电压,弱点强电该怎么布线。
哪些地方需要设置什么样的导向標誌。
放射科需要用什么样的铅板材料。
反正是把陈北说的一愣一愣的,陈北让他做个预算,他也做不明白,只是一个劲地说,装到那里隨时给陈北报告。
两人就这么稀里糊涂地开始了。
也是第三天的时候,张诚信和张会计,召集了所有的租户开会,將他们之前欠公司的房租,一点点地算清楚,开始追缴这部分欠款。
其中有些人来了,有些人没来。
有些人当场就缴了欠的房租,有些人答应著过几天就来缴,有些人根本没当成一回事,依旧是回到自己的门头上做著生意。
张诚信先礼后兵,给未缴纳的租户发了一份追缴通知书。
又等了两天,大部分还是没有缴纳,张诚信把律师事务所的几名律师都调了过来,开始整理材料,收集证据,准备起诉这些住户,跟对方打官司。
陈北对这些並不是太上心,他盯了医院装修两天,没等到顾奈回来,便回到了回春堂公司待著。
这段时间,谢强亲自给他打过两个电话,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要催促著他去东江县定下厂址。
要是他这边不定下来,市政府那边总悬著一颗心,害怕他飞了。
陈县长又来过一次,却没有见到陈北,遗憾而归。
自己当初跟谢强约定的是,对方一周之內把拖拉机厂的事情摆平,自己就要在半个月之內,定下厂址。
他不是一个不讲信用的人,既然答应的事情就要完成。
这两天班主任打电话,让他回去参加一模考试,他都没回去。他喊上几个人,准备前往东江县,开始谈合作。
这几个人中有林红缨、张会计、谢林、王贵川、许妙。
之所以带著谢林和王贵川,是因为自己將来的厂房可能需要两个人共同完成。
王贵川的建筑公司做土建,谢林的机械厂做钢结构。
因为之前都已经接触过好几轮,这次陈北来了之后,也没有客套,直接进入了主题。
廖书记、陈县长,还有招商局的红玉局长和其他两个忘记名字的局长坐在一侧,陈北等几人坐在另一侧。
等茶水上好,服务人员全部撤出去之后,陈北才开口道:“廖书记、陈县长,现在各地的招商政策,基本上都是免税和给地,而且一些外资或者是合资企业的条件尤甚,最长能免到五年的税收。”
“很多地方都会执行两免三减半的政策,就是第1—2年,免徵企业所得税,第3—5年,减半徵收企业所得税。有些经济特区,比如深圳、珠海、汕头、厦门、海南这些城市的政策更加优厚,会在两免三减半之后,还可以继续按照10%的低税率徵税。”
“关於建厂的土地,第一次来的时候,我和陈县长已经去看过了,公司方面很满意,但是税收这块,我想问一下,东江县能给我们公司免多少年的税收?”
陈北的话,相当於是撕扯掉了双方的偽装,把最本质、最核心的问题直接拋了出来。
但这个问题又是不得不面对的问题,比如双方攻坚,到了弹尽粮绝的关键时刻,下面就是要刺刀见红了。
这时候,任何一方都不能心软,不能退缩。
因为稍微一退让就可能让己方,付出巨额的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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