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皇帝也不是个聋子、瞎子,他也清楚赵徽寧开始不受管控,对他有所隱瞒,有所防备。

这俩姐弟闹起来对她们而言,百利而无一害,皇帝若真自顾不暇,定然不会追究尹家这等小事。

不过,要真是让皇帝手底下的羽卫找到了迦晚的藏身之处。

那这对迦晚来说…恐怕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赵徽寧惦念著凤鸣山迦晚救她一命,让她免遭为药人,会手下留情,多加照拂迦晚。

但大內的那些羽卫可不会讲究这些,他们为了问出皇帝所需要的“秘密”。

可是什么阴招、损招都能使得出来,否则,“诛九族”这个由来可不是凭空而出的。

尹怀夕靠近桑澈,她轻蹙眉。

“阿澈,我们不能让皇帝把阿水带进宫去,若是那样…你便是使出九牛二虎之力也休想再將阿水从京城中带走了。”

在皇宫中待过的桑澈又怎会不明白皇宫的厉害之处。

她微頷首:“我自然知晓你说的有理。”

“不过,想要混进道观中探查消息,还需得有些人脉。”

尹怀夕听到这话,顿时乐了。

她和桑澈相处这么久,怎么可能不明白桑澈特意点这句是何意。

尹怀夕伸手压在桑澈的肩膀处,她靠近桑澈,红唇几乎贴在桑澈的耳廓边,撩拨人心。

“阿澈,你又在这里故弄玄虚,知道什么直接告诉我,不好吗?”

享受著尹怀夕这样的主动,桑澈眯著眼,伸出食指轻轻摇晃。

“怀夕,你这么聪慧,我不告诉你…想必你也能猜出我的打算是什么。”

尹怀夕用手推著桑澈的肩膀,她无语道:“你不说就不说。”

“我还不稀罕问。”

反正船到桥头自然直,等到要行动的时候桑澈还不是得眼巴巴到她跟前来,將一切都告诉她。

桑澈:“怀夕啊,真的不问我?”

尹怀夕:“……”

“阿澈,我问了,你说吗?”

桑澈:“说。”

“只稍你问,我什么都告诉你。”

她站得挺直,衣裙上掛著的银饰微微晃动,仿佛真有蝴蝶在翩翩起舞。

“怀夕,你要我的心,我都给你。”

马车顛簸。

迦晚被点了哑穴,她就连呜咽声都发不出来,双手反绑著贴在腰后,双脚併拢著。

一件兽皮大衣將她裹著,迦晚身旁还端坐著两名怀抱长刀的女护卫,这两人面容冷峻,一丝不苟。

气喘吁吁靠在角落边,迦晚知晓这两人绝对是赵徽寧派过来监视她的。

她朝著半掀开的马车帘子往外看去,只见青山绿水间,一座云雾繚绕的道观若隱若现。

不知这路上开的是什么花,淡淡的幽香味比她多日来在赵徽寧的府上要好闻的多。

身体的困顿再次席捲而来,正当迦晚即將闭眼之际,一只色彩斑斕的蝴蝶如影隨形出现在她眼前。

一如往年。

桑澈抬手呼唤著山林间所有飞舞的昆虫,眉眼得意朝她笑道:“阿水,你总该勤奋些。”

“若能如我这般,將神血发挥到极致,你就能完全掌控你想掌控的人,想做的事。”

“不然,你就会成为他人的阶下囚啊。”

怔怔出神之际。

桑澈纯真的脸逐渐被赵徽寧那张不苟言笑清俊的脸庞代替。

迦晚喘著气,惊出一身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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