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梟大吼一声,趁著魔蛛拔腿的僵直瞬间,整个人猛地窜到了魔蛛侧后方。
他没有用什么花哨的武技,而是直接跳上了魔蛛的背甲!
“嘶——!!!”
魔蛛疯狂甩动身体,想要把这个爬虫甩下来。
秦梟双腿死死夹住魔蛛的腹部连接处,手中铁棍猛地举起,对著魔蛛背部人脸下方的肿胀节点,狠狠捅了下去!
“给我通!”
这一击,秦梟用了巧劲,也用了蛮力。
“噗!”
铁棍精准地击中了淤堵的毒囊节点。
剧痛让魔蛛浑身僵直,发出一声悽厉到极点的惨叫。
就在这一瞬间,秦梟戴著厚皮手套的左手,看似是为了稳住身体,猛地按在了那个被铁棍击打的节点旁。
实际上,他的掌心早已运起了饕餮食录,开始极速抽吸!
滋滋滋——
在外人看来,秦梟是用铁棍狠狠捅了魔蛛一下,像是在给它做某种暴力的“针灸”。
但在魔蛛的感知里,那个让它痛不欲生的肿胀点,突然被开了一个宣泄口。
那股憋得它想要爆炸的毒液,正顺著宣泄口,疯狂地倾泻而出。
痛楚,在这一刻变成了难以言喻的释放。
就像是拔掉了一颗烂牙,又像是便秘十天终得解脱。
魔蛛原本疯狂挣扎的八条长腿,隨著毒素的抽出,开始剧烈颤抖,然后慢慢软了下来。
它不是被降服了,它是爽得虚脱了。
秦梟感受到一股股辛辣、冰冷且庞大的能量涌入体內,爽得差点呻吟出声。
这哪里是毒,这分明是陈年的冰镇烈酒!
每一滴都蕴含著煞级巔峰妖兽的精华!
短短十息。
原本肿胀发紫的人脸迅速消肿,恢復了苍白。
魔蛛瘫软在地上,口器中流出透明的涎水,一动不动,甚至发出了一两声类似呼嚕的低鸣。
秦梟这才拔出铁棍,装模作样地擦了一把汗,从魔蛛背上跳下来。
此时他的左手手套已经完全被黑色的液体浸透,但他顺势在魔蛛身上擦了擦,掩盖了过去。
“呼......前辈,幸不辱命。”
秦梟喘著粗气,指著那只趴在地上的魔蛛,“这畜生淤堵通了,那股邪火泄了,现在应该老实了。不过它刚才挣扎得太厉害,可能有点虚脱。”
死寂。
又是死寂。
周围的杀手们像看怪物一样看著秦梟。
拿根棍子就把煞级巔峰的魔蛛给捅服了?
这特么是什么兽医手法?
鬼医推著轮椅过来,看著那只虽然虚弱但明显不再狂暴的魔蛛,又看了看秦梟手里那根沾满毒液的铁棍。
“暴力疏通?”鬼医喃喃自语,隨即眼神发亮,“好手段!好胆色!竟然真的让你找到了毒囊的淤堵点!”
他根本不知道是秦梟吸走了毒素,在他看来,秦梟就是用蛮力打通了经络,让毒素重新回流或者排出了。
这简直是天才般的急救手段!
“这只是乡下兽医的土法子,让前辈见笑了。”秦梟憨厚一笑,把手藏在袖子里,掌心还在微微发热。
刚才那一口,顶得上他在后厨啃半个月的边角料。
他能感觉到,体內的《修罗铁身》屏障已经摇摇欲坠。
“不管黑猫白猫,抓到老鼠就是好猫。”
鬼医心情大好,“赶紧的!趁它现在虚弱,抬上实验台!这次提取的毒素绝对纯度极高!”
杀手们如梦初醒,赶紧动手。
那魔蛛被抬起来时,甚至感激地看了秦梟一眼——那种痛不欲生的感觉,它是再也不想体验了。
鬼医隨手將那瓶凝血丹扔给秦梟:“赏你的。以后这药房里的活体材料,归你管了。”
“多谢前辈!”
秦梟接住丹药,心中暗笑。
归我管?
那感情好。
这以后要是哪只妖兽“上火”了,“积食”了,或者“抑鬱”了,他秦神医隨时可以提供治疗。
诊费嘛,就要它们身上那点多余的能量好了。
秦梟收好丹药,目光又扫过角落里那根在刚才挣扎中被撞断的魔蛛断腿。
那断腿足有大腿粗,肉质晶莹剔透,散发著诱人的......腥味。
“前辈,这断腿.....我看也没用了,不如让我拿去处理了?免得弄脏了地。”秦梟小心翼翼地问道。
“拿走拿走,別在这碍眼。”鬼医正忙著研究魔蛛本体,哪有空管垃圾。
“得嘞。”
秦梟提起沉甸甸的断腿,嘴角的笑容终於压抑不住。
这根腿,烤著吃应该很脆。
正好,他刚吸了一肚子毒水,需要点固体食物来压压惊。
这暗部的日子,真是越来越有判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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