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在攒钱,过两天就能换上一个三轮,到时候这煤自然就拉得过来了。”

俞斌拉住正要离开的王聪解释道。

王聪回眸,狐疑的打量著眼前的俞斌。

“咋?不信我搞得来一个三轮子?”

俞斌拍拍王聪的肩膀笑著说。

王聪將抽到一半的烟扔到地上,用脚捻了捻。

“倒是没有不做生意的理。”

“这样吧,你俩用倒骑驴拉的这段时间,咱们每趟一结,每次倒骑驴拉多少,就算给我多少钱。”

“等到你啥时候换了三轮,我再给你按刚才说的让利。”

小量的煤本就是现拉现结,不过多是按正常市价,之前所讲的让利就无从谈起了。

俞斌点点头,这样倒也无可厚非。

“行,那就这么定!”

俞斌把快要吸到菸头的烟叼到右手边的嘴角。

“走吧,我先带你称一下重,一会装煤好去皮!”

王聪向地秤的方向努努嘴,示意两人把倒骑驴骑上去。

“走!!!”

说到这,俞斌和李建东两人齐齐把菸头扔在地上。

俞斌轻轻踩灭,李建东则是啐出一口浓痰精准落在菸头上。

煤场里面,人身上都是脏的,哪里还讲究个什么卫生呢?

不多时,一辆倒骑驴晃晃荡盪摇进厂棚,在一眾机动车中格外扎眼。

当然,每人有搭理这俩独特的交通工具的心情。

装煤的车主和场工都只是侧目看了一眼,又纷纷低头干活。

这年头,来拉煤的总要跟著厂子的工人一起装。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帮著干些,还能早点拉下一趟。

铁锹一下一下的铲著,挤进煤缝里与煤炭碰撞,发出刷刷的声响。

铲煤却不是每一锹都要实打实的铲上车。

煤炭形状並不规则,中间缝隙大,煤堆上的煤渣滓会自然而然落到煤堆下。

若要剷除煤,那便要用铁锹时不时把煤堆里的煤渣剷出,放到一旁,紧接著再把声响的煤铲到车上。

俞斌这处算不得大活,所以没人来帮工。

“哎!大哥你说咱俩这一车能拉多少啊?”

李建东一边抡著铁锹,一边发问。

俞斌並未抬头看那倒骑驴,只在心中略一盘算,便拓宽而出道:“估摸著得有500斤。”

俞斌到底是干过三十几年货运的人,对重量估计早已是目无全牛。

多大车子装多沉的东西他过上一眼便能估个十之八九。

“是吗?我看可未必!这么大点的车子,500近有些够呛吧?”

李建东,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家的倒骑驴,却是反驳道。

自家的车子什么德行自家还是知道的,这么大点怎么看都不像能装500斤的样子。

“咱俩嘠(赌)点啥?”

俞斌灿灿一笑,胸有成竹的问道。

“行!你说嘠啥?”

东北爷们总是这样,一有些爭议,总要用打赌当个见证。

“別的不用,就一包长征!”

见李建东起劲,俞斌也不惯著直接提出彩头。

“好!大哥你可別反悔,哥们就等你这包长征了!”

李建东一笑,对自家三轮车的自信让他觉得此次打赌乃是胜券在握。

“那就等著瞧!”

俞斌也跟著笑笑。

两人不约而同地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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