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欧斯皱起眉头:“所以?”
“所以我只能保证这地方是7000年前的卡兹戴尔,第二代魔王—一砌城匠戈瀆在位时期。”巨闕一副你爱咋咋地的態度:“但是它已经不再完全属於我的记忆范畴,我们极有可能处在一段虚假的真实歷史中。”
他坦言,现如今事情已经超出所能掌控的范围了。
“虚假的真实歷史,那它到底是虚假还是真实?”跟谜语人讲话真的费劲。
“呃,遭受扰动后出现异常的诡譎断章,正史之外延伸出的虚线,你可以大致理解为一野史"
野史你妹!这玩意儿光听著就不靠谱好不好?
索欧斯有种强烈的上了贼船的感觉:“得,我改主意了。立刻放老子回去,那什么戈瀆不见也罢!”
老东西已经摆烂了:“抱歉我做不到。”
“你能把我带进来,难道还不能带出去?”
“光是来这儿已经费了我不少精力,要想离开的话至少要先等上几天————当然我说的是这段野史內的时间流速,与外界並不相通。”
“不用担心,当我们回到现实,天估计还没亮呢。”
“你特么!”
一经售出、概不退货,老东西算是把这个道理玩明白了。
“消停一会儿吧,一个劲儿埋怨无济於事。多少也算插足了一段歷史,你眼中的一切大可以当成现实。”
巨闕补充道:“记住,是我们眼中的存在的现实。”
既来之则安之,老东西的话不无道理。
索欧斯平復了下心情,用审视的眼光打量著全然陌生的环境。
蹲下身薅出一颗不知名的野草,嫩绿,但生长不良一卡兹戴尔的土地依旧如此贫瘠,早在几千年前就已经是这样了。
碾碎几片茎叶,淡绿色的草汁给手心染上了顏色。
是並不刺鼻的青草气味,没什么特別的,胜在一个真实感。
“霍!这么逼真?”若非提前告知,索欧斯得怀疑这些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虚实难辨,间隙模糊。野史,恐怖如斯!
“呵,你以为?虽然有超出预料的部分,你所看到的一切大部分都是以我的回忆作为地基架构——
起的”巨闕颇为得意,都忽略了所有意外都是他一时疏忽造成。
“记住嘍,所有死魂灵的记性都很好,我们向来过目不忘。”
“而且大可以放心,百年之后就算你化为枯骨,本大爷歷经千年万年也会记得你的面貌的。”
其实他话没说全,死魂灵记性的確很好,与此同时他们也是萨卡兹中最记仇的那一支。
第一批亡於天灾的萨卡兹不幸失去了肉体,机缘巧合之下化为了灵体形態的死魂灵。
他们不死不灭,永恆燃烧在名为仇恨的火焰中。
死魂灵的共同之处?族群无法融入萨卡兹眾魂,永生永世不得解脱。
深埋於萨卡兹族群的歷史仇恨共十斗,死魂灵独占八斗。
“还是別了吧,真有那一天的话我还是希望您老早点把我忘了好些。”
“哈哈哈,那可要看本大爷心情了。”
索欧斯迈开步子,跟老傢伙那座灰白的卡兹戴尔。
“走啦,来都来了,我们到城里看看去。”
“走吧,本大爷也很久没回来过了。”
——
“能有多久?”
“倒是不长,也就七千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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