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清理朝堂,贪官污吏全部掛路灯
卯时的景阳钟敲响了。
沉闷,肃穆,透著一股子送葬般的哀乐味道。
金鑾殿的大门缓缓推开,晨光洒在光洁如镜的金砖上,却照不暖这满朝文武心头的寒意。
龙椅是空的。
那个曾经高高在上、虽然落魄但依旧是天子的姬明月,此刻正蜷缩在偏殿的硬板床上生闷气。
而在龙椅的左侧,摆著一张铺著虎皮的太师椅。
秦绝就坐在那里。
他手里捧著一碗热气腾腾的豆腐脑,旁边还放著两根炸得金黄酥脆的油条,吃得那叫一个香。
“吸溜——”
喝完最后一口汤,秦绝满意地打了个饱嗝,隨手接过红薯递来的手帕擦了擦嘴。
“都来了?”
他懒洋洋地抬起眼皮,扫视著下方跪成一片的大臣们。
没人敢说话。
只有牙齿打架的“磕碰”声,在死寂的大殿里此起彼伏。
“既然都来了,那咱们就开始办正事。”
秦绝从怀里掏出一本厚厚的册子,封面上写著四个杀气腾腾的大字——《贪官录》。
这是红薯结合暗网的情报,连夜整理出来的“生死簿”。
“大周的国库为什么空了?”
“百姓为什么造反?”
“不是因为天灾,是因为……人祸。”
秦绝翻开册子,语气平淡,像是在念菜单。
“户部尚书,钱谦。”
跪在第一排的一个胖老头浑身一颤,冷汗瞬间湿透了官袍。
“在……臣在……”
“钱大人,你挺会持家啊。”
秦绝指著册子上的记录,似笑非笑。
“庆历八年,江南水患,朝廷拨下去两百万两賑灾银。你大笔一挥,漂没了一百五十万两。”
“这还不算。”
“你还把剩下的五十万两换成了发霉的陈米,掺著沙子发给灾民。”
“那一带的百姓,吃观音土胀死的不计其数,你家里的狗倒是吃得膘肥体壮。”
秦绝合上册子,看著面如土色的钱谦。
“你说,你该不该死?”
“秦王饶命!饶命啊!”
钱谦疯狂磕头,额头撞得砰砰响,“臣是一时糊涂!臣愿意退赃!臣家里还有三百万两……”
“晚了。”
秦绝冷漠地打断了他。
“吃了我的给我吐出来,拿了我的给我还回来。”
“钱我要,命……我也要。”
他挥了挥手,像是在赶一只苍蝇。
“拖出去。”
“皇宫门口那条御道挺宽敞的,两边不是立著不少掛灯笼的杆子吗?”
“把他掛上去。”
“记住,要掛高点,让全京城的百姓都看看,这位吃人的尚书大人长什么样。”
“是!”
两名黑甲卫如狼似虎地衝上来,架起已经瘫软如泥的钱谦就往外拖。
“秦王!你不能这样!我是朝廷命官!我是……”
惨叫声一路远去,最后变成了一声悽厉的哀嚎,戛然而止。
大殿內,剩下的官员们抖得更厉害了。
掛路灯?
这是什么刑罚?
太羞辱人了!太残暴了!
“下一个。”
秦绝连眼皮都没眨一下,继续翻著名册。
“吏部侍郎,孙通。”
一个瘦高个的中年人哆嗦著爬了出来。
“卖官鬻爵,明码標价。”
“一个县令五千两,一个知府三万两。你这生意做得比沈万三还大啊。”
“连杀人犯给了钱都能当捕头,你这是在拿大周的律法擦屁股吗?”
“掛。”
“工部侍郎,赵四。”
“修建皇陵偷工减料,把承重柱换成了朽木,贪污工程款八十万两。”
“怎么?你是想让先帝住危房,半夜爬出来找你聊天吗?”
“掛。”
“刑部员外郎……”
“掛。”
一个接一个。
秦绝就像是一个莫得感情的判官,每念一个名字,就有一个平日里作威作福的高官被拖出去。
没有任何辩解的机会。
没有任何求情的余地。
暗网的情报精准到了极点,连他们把银子藏在哪个小妾的肚兜里都查得一清二楚,根本容不得他们抵赖。
“不要啊!秦王开恩!”
“我不想死!我不想掛路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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