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得·萨纳克,彼得·舒尔茨,也许还有陶哲轩——如果他愿意花时间仔细读的话。”

“这几个人现在都没有在网上发声啊。”

“对。”那位清醒的学者回復道,“因为他们不会在论文掛出来的第一天就发声的。他们现在,大概率正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对著草稿纸死磕呢。”

这条评论,为这场初期的狂欢画上了一个克制的休止符。

兴奋,但克制。

期待,但谨慎。

没有人再轻易地喊出“哥猜被终结了”,也没有人敢跳出来说“这一定是错的”。

因为所有人都清楚:这件事,只有时间和那极少数站在人类智力巔峰的人,能够给出最终的答案。

……

论文在arxiv掛出的两天后。

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彼得·萨纳克的办公室。

这位被誉为当代解析数论领袖的南非裔数学家,此刻正坐在他那张摆满了各种数论专著、连落脚的地方都快没有的办公桌前,面前放著一杯早已凉透的咖啡,眼神死死地锁定在列印出来的论文上。

他已经在这里坐了將近六个小时了。

第一遍,他只用了四十分钟把摘要和引言扫完,然后就猛地抬起头,盯著虚空中的某一点,足足呆滯了三分钟。

第二遍,他从第一页重新开始,手中的红笔不时在页边空白处留下密密麻麻的批註,每一个引理的调用,他都必须翻出厚厚的参考文献进行逐一核对。这一遍,痛苦地耗费了他四个小时。

现在,他正在进行第三遍。

……

他的红笔在第十六页的页眉上重重地画了一个圈,然后在旁边写了一行潦草的注释:“这个局部辛几何投影的核函数,和他之前cntt论文里的拓扑形变算子……是同一套东西的不同表现形式?!”

萨纳克放下红笔,摘下眼镜,用大拇指和食指重重地按了按眼眶。

隨后,他摸过手机,拨通了一个加州洛杉磯的號码。

电话的另一端,是加州大学洛杉磯分校(ucla)的陶哲轩教授。作为2006年菲尔兹奖得主,这位被誉为“数学界莫扎特”的绝顶天才,以其极其敏捷的思维和横跨调和分析、偏微分方程、组合数学等多个领域的恐怖涉猎而闻名。

如果这个世界上有谁能最快跟上这种跨学科降维打击的脑迴路,非他莫属。

……

“你看了吗?”

只有四个字,但他相信对方绝对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