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本来就心里惶惶被这么两种说法闹得更不知道该信谁了。

到那也有头脑反应快的指著几个说话的人:“你们是哪个村的?我怎么没见过你们,我记得好像之前就是你们在煽风点火,说一些我们应该反了,自己当家做主的话,你们这是想让我们去死啊,他们可是有大炮,一个大炮轰过来,我们还有命吗?”

“他们不敢拿大炮轰,这里又不是只有我们,还有那些老百姓呢,他们不是最在乎普通群眾的吗,有他们在,部队不敢炮轰。”这人立马道。

但这话更加坐实了他有问题:“把这人捆起来。”

一位年长者立马挥手,身旁的后辈立马行动,这人想跑却被围了起来:“你们干什么,是不是疯了,这个时候不一致对外,拿咱们自己人算咋回事。”

年长者眯著眼:“你这个后生知道可不少,但听你说话的口音可不像我们这的人啊,你是哪支的,爹娘是哪个,部队是不隨便对老百姓出手,但我听你的口气,好像他们跟你有仇啊。”

“我没有,我是怕你们中了计,他们本来就心眼子多,你们可別被他们挑唆的真信了。”这人眼珠子直转,却不敢正面回应老头的问题。

“你还没回答我,你阿爸,阿妈是哪个,或者,你哪个村的,你爷是谁?家里还有大爸,二爸啥的没,报上来,要不然我就当你是间谍,把你交上去。”

这话一出,被压住的这人浑身僵硬,他结结巴巴的说不出个一二三,老头脸色瞬间变了:“把他拖出去交给外面部队的人。”

“不,我不是,我真不是。”这人想要编几个亲人啥的,但人越著急脑子越转不起来,情急之下他指著几个同伙道,“他,他们几个都是我的兄弟,我们没有父母,他们都在六零年的时候饿死了。”

其他几个被指出来的人面面相覷恨不能用眼神杀死他,什么猪队友,纷纷摇头表示:“我们不认识他。”

“呵,这就有意思了,他说你们是他兄弟,你们说不认识,那没办法,把他们几个都绑起来送给外面的领导处置。”原本將信將疑的老者这下是完全信了,这几人绝对有问题,他们他娘的做了別人的刀了。

他一开始並不赞成跟政府对著来,他是觉得应该派人去省城上访的,但是族里年轻人太过衝动,根本来不及反应就已经是这样的局面了。

这件事发展成这样,不牺牲一些冒进的年轻人是不行了,但为了更多人,捨弃是必须的。

这正好跟林安然的想法不谋而合,她跟徐程刚到这里,徐程直接道:“把大炮拉过来,没有命令不许行动。”

不打是不打,但该有的威慑必须要有,也要防备那些人不管不顾真的要拼著两败俱伤跟他们火拼。

但幸好!

还是有脑子好使的人,林安然他们刚到,一个鬚髮花白的老同志头上带著白色船帽就走了出来:“各位领导,这件事是我们衝动下行事莽撞,我们愿意接受处罚,但我必须要说,这不是我们的本意,是有人故意挑唆;

这几人来歷不明,到处煽风点火,企图挑起我们对组织的反抗之心,我们中间有些年人人確实衝动,做了错事,请你们给我们將功补过的机会,这几人就给你们调查,我身后这些人很多都是被迫跟著行事的,不是主观意愿的犯错,请你们从轻处罚。”

有一个带头出来认错认罚的人,林安然他们下面的工作就好做多了,成立调查组,快狠准的抓出背后策划的人,不出意料,有纳吉阿苏的掺和,但这还不是最终黑手,这件事竟然还牵扯到了跨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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