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八点,城门缓慢打开,维图斯登上一辆临时打造的战车,沿著主干道进入城內。

在他身后,两个野战军团依次入城。队伍末尾,那些战俘低垂著头挪动步伐,举著各种缴获的旗帜和仪仗:亚该亚公国、赛普勒斯王国、奥斯曼帝国、雅典公国、伊庇鲁斯公国。

大多数士兵是第一次参观君士坦丁堡,映入眼帘的並非繁华都市,而是主干道两侧的荒凉景象,到处都是衰颓倒塌的废墟,远处是成片的农作物,以及觅食青草的羊群。

沿著道路走了半个多小时,沿途的围观民眾逐渐增加,少数人对准天空拋洒花瓣,努力营造出一种欢腾热烈的氛围,还有人自发欢呼著维图斯的名字,称呼其为“帝国拯救者”。

依次经过狄奥多西广场、君士坦丁广场,维图斯抵达本次凯旋式的终点—圣索菲亚大教堂。

教堂西侧面对著一片宽阔的空地,军团本能地从四列纵队转变成一个个营级方阵。士兵们仰望这座宏伟壮阔的奇观,內心惊骇万分,即便如此,他们严格遵守军纪,没有与同伴交头接耳。

教堂大门前,皇室成员、眾多的文官和神职人员在此等候已久。曼努埃尔感嘆这支部队的高度纪律性,突然瞪了眼旁边的德米特里、托马斯,嚇得两人向后退了一步。

钟声响起,维图斯走下马车,在无数人的注视下走向教堂。他经歷了太多的战爭,早已习惯了这种大场面,行走时脸色平静,目光直视前方,没表现出丝毫的躁动和兴奋。

“父亲,我回来了。”

曼努埃尔二世注视这个身穿骑士板甲的青年,以及他身后两个功勋卓著的野战军团。

许久,曼努埃尔牵住维图斯的手腕,另一只手牵著约翰,带领皇室成员来到一处安静的房间。

埃迪尔內会议结束后,维图斯的威望大幅提升。曼努埃尔思索很久,考虑到各方面的因素,他做出一个让各方勉强能够接受的决定。

他的自光依次扫视在场的皇室成员,开始敘述上个世纪的往事,“.....就这样,因为巴列奥略家族的內部矛盾,引发一系列血腥混乱的內战,罗马濒临毁灭。蒙主恩典,我们光復了亚该亚、赛普勒斯、阿提卡、色萨利、伊庇鲁斯、马其顿、色雷斯,帝国摆脱了灭亡的危机。

作为一个八十多岁的老人,我最大的愿望是你们兄弟之间和睦相处,皇位有序传承,不要再重复两约翰內战”的悲剧。”

这时,德米特里迫不及待开口:“我愿意立下誓言,绝不发起內战。”

托马斯怒不可遏,“混帐东西,你还有脸说这种话,那座石桥是谁炸的?炸完桥,你想独吞后续的战利品,结果三千人攻不下一座两百守军的破堡。就算是三千头猴子,爬进去也能挠死一大堆敌人。”

曼努埃尔呵斥他们闭嘴,然后宣布继承人选。他最初的想法是传位给长子约翰,但是维图斯的军事才能和功绩令人无法忽视。万般无奈之下,他参考某些旧例,今后由两位皇帝共同治理,一人主內,另一人负责对外征伐。

约翰长期作为共治皇帝,处理政务和外交,今后的职责亦是如此。维图斯是数百年来最卓越的军事统帅,他的责任是对外征伐。

约翰今年四十三岁,一直没有子女,这个皇位早晚要传给某个兄弟,他答应得很乾脆。

维图斯也预感到了这种局面,二帝共治是罗马的常规操作,他的语气依旧保持平静,“我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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