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克看都没看,一个迅猛的侧踢。
“砰!”
正中面门。这只地精倒飞出去,撞翻了身后两个衝来的同伴,滚作一团。
林克就像一道穿行在惊涛骇浪中的黑色闪电,每一次闪烁,都伴隨著一朵血花的绽放。
那些地精的攻击,在他那近乎预判的感知和超人的敏捷面前,显得如此笨拙和可笑。
……
地精酋长咕嚕姆一直在寻找机会。
它看到林克在清理杂兵时,露出了一个短暂的背部空档。
咕嚕姆那双绿豆般的小眼闪过一丝残忍的兴奋,它从岩石上一跃而下,高举著兽牙大棒。
它要用这一击,將这个可恶的人类砸成肉泥!
然而,就在它起跳的那一刻——
林克,那个本该背对著它的身影,突然猛地旋身……
咕嚕姆只觉得眼前一花,那个“背影”就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林克那冰冷的长剑。
他一直在等它!
“要死了……”
咕嚕姆的脑海中只来得及闪过这一个念头。
它高举的大棒还停留在半空,而林克的长剑自下而上,划出了一道死亡的上挑弧线!
“嗤啦——!”
剑刃精准地刺入咕嚕姆的侧腹,一路划到了它的胸口。
林克利落抽剑,咕嚕姆难以置信地低头,看著自己被彻底开膛破肚,內臟和鲜血“哗啦”一下流了一地。
“嗬……嗬……”
它那根沉重的兽牙大棒,终於无力地垂下。
眼见老大倒下,剩下的三四只地精彻底放弃,它们扔掉武器,哭爹喊娘,如同受惊的耗子,四散奔逃。
林克自然不会放过它们。
当最后一只地精则慌不择路地跑向矿洞的入口……
林克冷哼隨手在地上抄起一块矿工遗留的、边缘锋利的铁片。
“咻——”
铁片在空中高速旋转,带著风哨声,精准地切入了那只跑向入口的地精的后颈。
“噗通。”
最后一只地精倒下。
整个矿室,瞬间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熔炉中木柴燃烧的“噼啪”声,和林克那微不可闻的呼吸声。
他迅速开始打扫战场,主要是割下那些地精的左耳——这是冒险者公会最通用的任务凭证。
当他割下地精酋长咕嚕姆那只最大、最骯脏的耳朵,塞进腰间的皮袋,准备撤离这个血腥之地时——
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猛然从那个漆黑的入口通道中涌来
“呼——!!”
那不是风。
那是一种蛮横的、带著浓烈腥臊气味的呼吸。
熔炉中那本就不旺的火焰,在这股气浪的衝击下,猛地向內一缩,几乎要熄灭。
一个巨大、臃肿,几乎將整个入口通道都彻底填满的黑影,缓缓地挤了进来。
“咚……”
“咚……”
“咚……”
沉重如战鼓的脚步声传来。
每一步,都让林克脚下的碎石在微微颤抖。
没有丝毫犹豫,林克一个闪身,以最快的速度,躲入了侧面那辆被翻倒的巨大矿车与岩壁形成的夹角阴影中。
他刚刚藏好——
一个庞然大物,拖著沉重的步伐,走进了这个被血腥味浸染的洞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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