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曼可紧闭双唇,双眸通红不敢说,陆远站起来,声音冷淡,
“僱佣和被僱佣的关係,或者说设局者和棋子的关係。”
温语浓手慢慢鬆开,转身看他,“局?”
“当然,你我都深陷其中的一个局,被他操控。被他玩弄。”陆远带著恨意攥紧拳头。
“陆远,说话要讲证据。”
陆远冷嘲的笑,“证据?到现在你还这么相信他?你不会觉得江烬是真心喜欢你吧。一个仇家的继女送到他身边,他那样杀伐果断的人难道会放下心防爱你吗?他不过是不允许自己养的宠物不认主人而已。
从你在学校的记录开始,医院的档案,全部都被他有心的换成了陈曼可的,
他在明明知道我喜欢你的情况下,隱瞒了你的身份,还把一个陌生女人包装成我心爱的人送到我身边,让我和她结婚,可我呢,被他骗!蠢到甚至以为他是真的顾及这份兄弟情!在背后感激他!
温语浓,试问你的好兄弟骗你,辱你到这个地步!你会怎么办?!”
陆远说到最后情绪激动起来,他一边说一边把那些造假的资料和证据扔到地上,温语浓一张张看过去。
从江烬出现在医院院长家门口移到他和陈曼可达成交易的照片,再落到他身为伴郎站在婚礼现场没有丝毫愧疚的脸上,
她目光抖了又抖,浑身像是被寒冰裹住发不出声音。
陆远捡起那张他作为伴郎的照片冷嘲的笑了下,“也许他对婚姻本身就是无所谓的吧,在我心里神圣不可破坏,只能和心爱之人一起踏入的殿堂,在他心里不过就是局中的一个手段而已,
他能隨隨便便包装一个人骗我和她结婚,你觉得他又会有几分真心对待自己的婚姻呢?”
陆远的话轻飘飘的,却精准的刺中了温语浓的心。
是啊,江烬甚至能包装出来一个人骗陆远结婚,可见他本身就没有意识到,婚姻是一件多么神圣伟大的事情,说不定,婚姻对他来说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仪式而已,
用一场华丽的盛宴把她这个没有见识的宠物拴住而已。
温语浓踉蹌了两步,眼里划过黯伤。
陆远见状从抽屉拿出一张飞机票和一个介绍信,“他不值得,酥酥,这种人配不上你,这是我能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如果你想好了,我隨时送你离开。”
温语浓目光落到那两张票上,突然喉头涌起哽咽,
“等我们有空去国外这个舞团看一次表演吧,这是我梦想的舞团,我学习的榜样。”
“好啊,你喜欢,我就陪你。”
......
男人宠溺的语气似乎就在耳边,温语浓重重闭上眼,半晌拿起那两张票,声音冷漠,
“给我一台车,一部手机。”
陆远愣了下,隨后立刻吩咐人进来,车钥匙和手机叫到温语浓手里,陆远试探开口,“你想好了吗?”
温语浓没说什么,她盯著地上那些照片出神,隨后捡起江烬作为伴郎站在礼堂的照片站起来,“我爱他不可否认,但是我也很爱我自己,我不要虚偽的爱。”
她说完就离开,陆远的手下想要去追,被他拦住。
陆远看著温语浓的背影,目光悠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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