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祭城
第78章 祭城
在古顾亲的配合下,杜霄轻易掌控全城的至高权利。
姜临命二人,彻查城內的税收,帮扶底层百姓,把过往的冤假错案也一併翻出,重新审判。
总之,怎么治理丰农、石牙两县的,就怎么治理玄玉城。
在交谈数个时辰,確认大致的吩咐都没有缺漏之后,姜临起身离去。
会谈结束后,姜临暂居城內某处客栈,李玉修心怀忐忑,找到了姜临,打探道:“贤侄,你先前那一手血渊”是怎么炼出来的,可否,也教教我?”
明明是家传绝学,李玉修把血契”修炼至圆满的地步,也顶多是控制武修的行动,生命而已,还做不到像姜临这种夸张的层次。
通过一人之血,可灭九族。
“你说这个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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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姜临轻轻一笑,那血契本来是残缺的功法,在第一次控制杜霄之后,他就隱隱感觉不妥不是他有问题,只是功法略有残缺,而且杜霄的境界过高,明面上虽然能控制得住,可始终有不稳定的风险。
往后隨著修为的提高,这样的手段註定是控制不住武道四境,五境,六境的存在,故而姜临又拿出一部分的掠夺寿命,通过炉子推演,把血契的完整功法修復出来,且在此基础之上,进行升华,衍生血渊”、血傀”两种小神通。
血渊,杀人全家用的。
血傀,用俘虏当作承受肉盾,转移致命伤。
今日还是姜临第一次施展,效果貌似还不错,仅露一手,直接让古顾亲老实了。
看到姜临態度不明,笑意平淡,李玉修略有惶恐,摸不准他的態度,连忙改口声称道:“若是涉及贤侄的家世背景,有所不便的话,那就算了罢,权当伯父没说过此话,见谅见谅。”
“说笑了,区区一门小术法而已,算不得什么,况且,本来就是伯父传授於我,我在基础上有所顿悟所得,说这些就客套了。”
“你且过来。”
姜临坐在太师椅上,朝前隨意招手,李玉修欣喜至极,小步凑近,双膝欲要下跪,虚心承接绝学。
“咚咚咚!!”
姜临余光扫了一眼,右手叩击著八仙桌面,道:“繁文縟节就不必了,坐。”
“好。”
李玉修正襟危坐在一旁,心间却有惊涛骇浪,久久无法平復。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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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临的指尖凝聚出一抹辉光,他把自己魂魄里的一部分记忆復刻了出来,里面甚至包括著他修炼血契的感悟。
“习得此法后,可助你李家,更上一层楼,只是.....莫要用於邪道,还望伯父,对族人严加看管。”
姜临一边轻描淡写的说著,一边挥手,指尖的光芒瞬间飞出,没入李玉修的眉心之中。
“轰!”的一声,李玉修整个人愣在原地,脑海里浮现出诸多崭新的记忆,一时让他呼吸微微急促,眼神流露出激动的狂喜。
完整的血契之法,外加血渊、血傀两门术法。
光是对这些手段的粗略了解,就让李玉修兴奋不已,他完全没想到,仅仅靠著些许残篇,姜临就能修炼到这种地步,堪称万古无一的武道奇才都不为过。
惊喜是惊喜,但李玉修依旧没失去理智,他还听见姜临所说的后半句,当即作出保证:“还请贤侄放心,这门镇族绝学,事关重大,往后我李家每一代,仅有家主可学,必不会让它泛滥,我会从根源上限制任何族人藉此手段,墮落邪道的可能。”
“那就最好。”
姜临微笑,不再多说些什么,以李玉修的城府来说,他必然清楚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不该做,自然不会在这件事出尔反尔,有所鬆懈。
“若无他事的话,你先下去吧。”
“承受贤侄传法,我感激不尽!”
李玉修抱拳行礼,不敢多有打扰,很快退出门外,临走前不忘恭敬地把门关上。
屋內,仅剩姜临一人,他微微侧首,目光垂落至八仙桌上的一份竹製卷宗,拾起轻轻摊开。
映入眼帘的是,密密麻麻的城池名字,赫然都是几百年前被阴阳万法宗那位老者所布置血渊阵的地点。
“哗!”
姜临又一挥手,真气外溢,在空中交织飞舞,逐渐凝聚成一副清晰的超大地图。
凭藉著此前的记忆,姜临把玄玉城方圆几百万里的地图,都给復刻出来了。
“灵泉县,墨家镇...
”
姜临的目光逐一从靠近边疆的城池扫过,他念起那些城池的名字,一边看,一边標记。
时间悄无声息的流走,莫约一个小时,姜临才较准完毕,他找到一百九十六座有阵法覆盖的城池,但还有其他不曾上报的城池,至今数量不明。
“从这条边境线过去,直到天雷城,瀚海城,霜落城,途径三大城池,这是比玄玉城还要大上不少规模的古城,那些城池,归属他们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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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临看著地图,陷入思索。
就算那些城池被邪修的阵法笼罩了,他如果贸然出手的话,有可能会引来三大城池官府的注意,到时恐怕又是一场衝突。
所幸的是,这些被阵法暗中控制的城池,都是一些偏远、无关紧要的小城池,只要谨慎动手,还是能瞒天过海的。
“不能拖下去了,必须儘快动手..
忽地,姜临有种不妙的预感,控制著那些阵法的邪修,隨时都有可能收割,祭炼城池。
想到这里,他的身影一瞬消失,以最快的速度,去往最近的一座目標城池。
帝朝的中州內陆,阴阳万法宗所在的圣地。
某座灵气充裕的山峰上,此前被重罚的外门长老王淡,正脸色苍白地盘坐在古殿內。
他气息紊乱,始终修復不了道伤,境界更是从之前的神临巔峰,跌落神临中期。
此刻,正有一位年轻的女子,和两位青年,长跪在他们师尊的面前。
“连舒,钟影,屠羽...
王琰轻声呼唤,他缓缓睁开了眼,神色憔悴,神情难掩落寞,声音都变得有气无力,仿佛是心死之人,只吊著最后一口气了。
“弟子在!”三人异口同声地道。
“师父受了重伤,道基破碎,急需你们外出一趟。”
说话间,王淡僵硬地抬手,有一道光芒飞出,浮现在空中。
眾人定睛一看,赫然是一口九阴古木缔造的棺材,脸色皆有所变化。
“师父!!”
“您这是何意?!”
三人惊呼。
“我的这具肉体,腐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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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开口,下一刻,他的衣衫微微敞开,露出毛骨悚然的一幕,他的胸膛竟出现诡异的斑纹,正在不断侵蚀他的生命,已大面积的溃烂,无法癒合。
“这是,天谴?!”
三位弟子学识渊博,在宗內阅读过不少的古籍,一眼就认出那诡异的斑纹,无疑是天地间少有的一种对修士压制的力量——天谴。
天谴有先天而生,也有后天而为。
先天所生,可视作天地的虚无意志,阻止修士灭世,捣毁世界气运之类的罪行时,才降落的天谴。
而后天所为的天谴”,则是各族至高生灵修炼到最强的境界后,將自我的意志铭刻在天地之间,今后若有人忤逆祂们的意志,或者试图抗衡祂们的时候,就会遭受此类天谴。
如如今,老人所受的天谴,正是后者。
“那妖族的古老者,甚是恐怖,所幸的是,我没有直接推演它的存在,才侥倖捡回一条命。”
王琰心有余悸地说著,眼神浮现一抹无奈和不甘,又接著说:“昔年,我在帝朝边境设有三百六十座法阵,如今棺內是我培育的幼体,你们持它前去边疆,血祭三百五十七城......
“咳咳,咳咳!!”
说到一半,王淡的伤势又更加严重了,他的嘴角不断流出黑色的血跡,有些著急地道:“务必血祭完成,让我的幼体.....復甦,承载我的一切,金蝉脱壳,如此,方能博得一线生机。”
“嗡!!”
盘悬在空中的棺材,一瞬变小,落至大弟子屠羽的手上。
这人,曾是王淡在乱世之中收养的孤儿,资质最好,道途四境元婴后期修为。
其余一男一女,都是元婴初期的境界。
“还请师父放心,徒儿去去就回,定不负您的重望。”
屠羽收好棺材,起身说道,语气斩钉截铁,充满信心。
“好....
”
“驾我仙舟前去,十日之內,儘快回来,为师撑不住多久。”
王琰不忘嘱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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