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东河把空瓶子狠狠捏扁,隨手扔进垃圾桶,眼底闪过算计。

既然凌夜歌曲现在流量这么大,不蹭白不蹭,最好把它吸乾。

“去,通知宣发那边发通稿。”马东河眯起眼睛。

“標题就给我写——『音乐归音乐,电影归电影』,告诉那帮观眾,什么叫真正的视听盛宴,顺便……”

他顿了顿:“把咱们这场爆破戏的花絮放出去,买个热搜,就叫#这才是男人的浪漫#。”

“我要让大家看看,什么是真正的硬菜,什么是只能用来下稀饭的咸菜!”

……

中州,听雨轩。

紫檀木茶桌前,蒋山穿著一身唐装,正手法嫻熟地冲泡著一壶顶级大红袍。

动作行云流水,看不出丝毫火气。

而在他对面的平板电脑上,正显示著天籟榜的数据画面。

第一名:《明年今日》——凌夜。

蒋山盯著那个名字看了许久,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只不知死活的蚂蚁。

“废物。”

良久,他嘴里轻轻吐出两个字,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却让站在角落里的助理瞬间背脊发凉,头埋得更低了。

“南炽州的蛮子,果然是不堪大用。”

蒋山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语气平淡得令人心悸:

“两个成名十年的曲爹,被一个毛头小子用同一段旋律,正反手扇了两个耳光,这种丟人现眼的东西,也配叫曲爹?”

在他眼里,方启明和陆天行那种所谓的“手段”,就像是只会挥舞大棒的野人,根本不懂什么是真正的“道”。

以为靠著分贝和眼泪就能贏?

幼稚。

“蒋老,那我们……”助理小心翼翼地开口。

“要不要继续联繫其他州的……”

“不必了。”

蒋山打断了他,將茶杯重重地磕在桌子上。

“借刀杀人这招,已经不好使了,那小子现在的势头,一般的刀,砍不动。””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之前低估了凌夜。

这个年轻人,不仅仅是有才华那么简单。

他就像是一个毫无死角的六边形战士,无论是古风、流行、摇滚还是这种致郁系,他都能信手拈来,而且每一击都精准地打在市场的七寸上。

八连冠已成。

那股名为“大势”的东西,已经聚起来了。

单靠某个人的私下阻击,或者这种散兵游勇式的骚扰,已经无法阻挡凌夜封神的脚步。

这最后四个月,是凌夜的鬼门关,也是中州最后的顏面。

“目前中州还没有加入融合,我们不能直接参与其他四州天籟榜的竞爭。”

蒋山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著,发出“篤、篤、篤”的声音,每一下都像是敲在人的心口上。

“既然规则不允许我们亲自下场……”

蒋山突然停下动作,嘴角勾起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弧度。

“那就换个玩法。”

他转过头,看向助理命令道:“去,帮我联繫沈长风、郑安……还有那位『疯婆子』。”

助理猛地抬头,瞳孔剧烈收缩:“您是说……那位?”

“告诉他们,今晚在听雨轩一敘,我想他们会对这块难啃的骨头感兴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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