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6章 別拿凌夜侮辱夜行者!
逗鱼直播平台,“犀利哥”的直播间。
屏幕前,犀利哥没有像往常那样嬉皮笑脸地开场。
他沉著脸,一言不发,直接拖动滑鼠。
屏幕正中央跳出一个音频处理软体界面。
《消愁》的纯伴奏轨被单独拉了出来,横亘在数百万双眼睛面前。
犀利哥凑近麦克风,声音压得很低。
“废话不多说,今晚这期直播只干一件事。”
“把《消愁》这首歌,给各位逐帧拆碎了听。”
滑鼠点击播放。
老式手风琴沙哑的簧片声,缓缓拉开第一个音符。
前奏走了十几秒。
犀利哥按下暂停。
他滚动滑鼠滚轮,將音频波形图放大,指著屏幕上的波浪线。
“听到了吗?”
“没有吉他,没有常规音综里轰炸耳朵的底鼓!”
犀利哥一拍桌子,声音陡然拔高。
“在全场歌手都在用重金属和高音卷生卷死的时候,他只用了一把老式手风琴开场!”
“但这还不是最恐怖的!”
他滑鼠往后一拉,停在凌夜开口进唱的节点。
“看清楚了!”
“手风琴的伴奏频段,在人声切入的前一毫秒,居然人为做了一个极细微的音量避让!”
“给中低音腾出了完美的呼吸空间!”
犀利哥盯著镜头,眼神狂热。
“你们以为他在第一层摆烂玩游戏?”
“这波人家直接在大气层!”
“什么叫降维打击?这就是纯纯的降维打击!”
直播间弹幕瞬间炸锅。
“臥槽!”
“纯路人,有一说一,手风琴开场这段確实高级!”
“別人打仗用大炮,夜行者直接拿了把生锈的指甲刀把对面秒了?”
“我一个听歌只分好听和难听的废物,居然听懂了,犀利哥牛逼!”
犀利哥压根不给人喘气的机会。
滑鼠一划,调出一张花花绿绿的频段分析图。
“第一轮赵长河点评说,这首歌有一种『让位逻辑』,很多外行没听懂。”
“来,我给你们翻译翻译。”
他点开绘图笔,在频段图的上半部分画了个大叉。
“看清楚了!”
“这首歌的伴奏,高频部分被削得乾乾净净!”
犀利哥一把拽过麦克风,声音压得又低又急。
“他把高频全砍了,硬生生给自己的中低音区腾出了一条双向八车道!”
“他管这叫瞎写的?”
“管这叫为了押韵隨便填的?”
“这叫满级大號披著新手皮,拎著核武器来屠新手村!”
直播间弹幕密密麻麻的感嘆號瞬间淹没屏幕。
“大佬求放过!”
“夜行者:我只是想隨便唱唱,谁知道你们都这么菜。”
“犀利哥这分析太猛了……我怀疑他跟夜行者之间隔著一个维度,但他至少能看见那个维度的门。”
犀利哥一把扯开领口,画风一转。
“编曲说完了,我们再来说词。”
屏幕上切出《消愁》的八句核心歌词,白底黑字,排列整齐。
犀利哥盯著那八行字看了三秒,深吸了一口气。
“八杯酒。”
“前四杯,朝阳、月光、故乡、远方。”
他伸出四根手指,一根一根地掰。
“朝阳是梦想,月光是温柔,故乡是根,远方是路。”
“这四杯酒,写的是一个人最好的年华,十八岁出门,二十五岁闯荡,满腔热血,满眼星光。”
犀利哥收回手,声音沉下来。
“后四杯,明天、过往、自由、死亡。”
“明天是扛著,过往是放下,自由是挣扎,死亡是和解。”
“这四杯酒……写的是一个人被生活揍了之后,还能坐下来,给自己倒一杯酒。”
“然后跟这个烂透了的世界说——行,我认,但我不服。”
犀利哥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声音陡然拔到最高。
“他说为了押韵?!”
“放他妈的屁!!”
“没淋过大雨的人,写不出天亮之后总是潦草离场!”
“没在深夜三点一个人对著天花板发过呆的人,写不出清醒的人最荒唐!”
犀利哥几乎是吼出来的。
“我赌上我的职业生涯,这面具底下,绝对是个隱世不出的老妖孽!”
直播间彻底疯了。
不到十分钟,#寻找夜行者#、#眾筹猜爹# 两个词条空降微博热搜前三。
各路网友像打了鸡血一样,开始满网际网路地毯式搜索。
各州隱退多年的实力派唱作人、圈內知名作曲大拿、甚至几位音乐学院里同时精通演唱与编曲的资深教授,全都被网友扒拉了出来逐一比对。
一份份多达数十人的“嫌疑人名单“在全网疯传。
整个蓝星乐坛,但凡有点名气、又恰好“消失”了一段时间的音乐人,统统被拎出来遛了一圈。
名单越列越偏,越列越离谱。
就在“夜行者到底是谁”的討论即將失控的时候。
犀利哥的直播间里,一条红色弹幕缓缓飘过屏幕正中央。
“纯路人,有一说一,只有我觉得这首《消愁》在编曲思路上,跟凌夜之前的作品风格很像吗?”
“夜行者……不会就是凌夜本尊吧?”
这条弹幕一出,直播间的消息刷新速度瞬间翻倍。
“臥槽!盲生你发现了华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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