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冷酷却仍然美丽,得不到的,从来矜贵……”

“身处劣势如何不攻心计,流露敬畏试探你的法规……”

咬字间带著漫不经心的嘲讽。

观眾席上,萤光棒早就停了。

所有人被这股悽美的氛围彻底笼罩。

直播间的弹幕疯狂刷新。

“南炽州方言!这绝对是个隱居的老妖孽!”

“谁再说他只会老派慢歌我跟谁急!这语感太绝了!”

“快把刘建国教授请出来!这波教授预判封神了!绝对是南炽州隱退几十年的大拿!”

隨著凌夜最后一句唱出。

“即使恶梦却仍然綺丽……”

“甘心垫底,最美的姿势……”

“一撮玫瑰,模擬心的丧礼……”

“前事作废当我已经流逝……”

钢琴的尾音在克制的气声中散去。

《白玫瑰》演唱结束。

台下依然沉浸在那股得不到的执念中。

直到主持人拿著手卡走上舞台。

“感谢两位歌手的对决!”

主持人声音激动。

“深情与克制的碰撞!接下来,有请四位评委老师开始打分!”

所有人都盯著大屏幕。

原本因为战术被废而跌坐在沙发上的江沐月,此刻也猛地直起腰板。

她双手紧紧揪住抱枕,死死盯著屏幕上的计分条。

大屏幕上的分数定格——

【夜行者】:9.4分!

0.1分之差。

在这场情感与审美的对抗中,夜行者败北。

整个演播大厅爆发出譁然声。

观眾席一片错愕。

“怎么可能输了?!”

“就差0.1分!大魔王被送进败者组了!”

评委席上。

蒋山无奈地嘆了口气。

“方言的受眾门槛终究太高,论词曲的艺术审美,夜行者登峰造极;但在直观情感衝击上,薛凯那首撕裂的情歌確实更討巧。”

赵长河盯著舞台上的黑影,眉头紧锁。

“不对,这浓烈的南炽州底蕴,根本装不出来。”

他推了推金丝眼镜,语气极其篤定,像是在做最后的盖棺定论。

“我之前甚至荒谬地怀疑过,你会不会是凌夜。”

“但现在我敢拿我的职业生涯打赌,绝对不是!”

全场安静,听著这位顶级曲爹的分析。

“凌夜是土生土长的东韵州人,而这首歌里,那种咬字里带著南炽州烟雨气的发音,那种骨子里的慵懒和看透世俗的孤傲,没有在南炽州生活三十年以上,根本唱不出这股味道!”

赵长河深吸了一口气,目光狂热。

“他绝对是个隱居在南炽州的老艺术家!是蓝星乐坛真正的活化石!”

后台3號房。

薛凯看著屏幕上的比分,脸色却没有贏的喜悦。

他贏了,但他比输了还要难受。

因为他很清楚,自己在台上榨乾了所有的情绪。

而对方只是轻描淡写地换了一种方言,用审美压制就差点掀翻了他的场子。

“他根本没有露出底牌。”

薛凯一拳砸在沙发扶手上,满脸挫败。

4號房內。

江沐月看著【夜行者】进入败者组独唱的提示,急得在房间里直打转。

她一把將头髮抓乱,悲愤地对著监视屏吼道。

“老登!你怎么能输!”

“你输了,我那一万遍的真假音转音找谁报仇去啊!”

“你给我在败者组活下来!”

前台。

聚光灯重新匯聚在凌夜身上。

按照常理,在这个舞台上跌落神坛的王者,此刻多少会表现出失落,或者放几句狠话。

主持人递过话筒,试探著开口。

“夜行者老师,很遗憾您以微弱的劣势进入败者组独唱环节。”

“此刻,您有什么想对大家说的吗?”

现场安静下来。

所有镜头对准了那张黑面具。

凌夜接过话筒。

隔著面具,他的目光毫无波澜。

他平静且散漫地丟下一句话:

“挺好的。”

“刚好觉得有些无聊了。”

“能多唱一首,全当打发时间了。”

说完,他把话筒塞回主持人手里。

双手重新插回西装裤兜。

迈著那极其从容的步伐,在全场观眾的注视下,慢悠悠地溜达回了6號房。

被送进淘汰边缘的败者组,他竟然说是因为无聊,想多唱一首打发时间?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陷入疯狂。

“这逼格直接拉爆了!”

“败者组独唱?也就是说,大魔王今晚还要再唱一首新歌?!”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