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理会阎埠贵的纠缠,林舟跟在娄晓娥身后,牵著陈嘉明的小手,陈嘉琪则紧紧挨著母亲的胳膊,好奇地打量著这座古旧却热闹的院子。

时隔一年再来,院里的景致没什么大变化,只是那因为加盖了不少的地震棚,所以过道变得更小了。

“哟,是篓晓娥吗?你真带著孩子回来了?去年有个人过来说你生了俩孩子,还真是啊!”

穿堂屋房门口,一个大妈正端著洗菜盆出来,看见篓晓娥一行几人,眼睛瞬间亮了,嗓门也提得老高。

“还有这位小伙子,看著面熟得很……哦!就是你去年来咱们院的吧?”

她的声音像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打破了院子里的寧静。

中院西厢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秦淮茹端著个粗瓷碗走了出来,碗里盛著刚做好的麵条。

她脸上带著惯有的温和笑容,可眼神落在林舟身上时,还是不自觉地闪了一下,那笑容也僵硬了几分。

去年林舟在院里当眾点破她不肯给傻柱生孩子的事,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也扎在四合院每个人的眼里。

这一年来,院里人看她的眼神总带著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就连傻柱,虽说依旧对她和贾家人掏心掏肺,可夜里偶尔也会翻来覆去地嘆气,那声嘆息,像针一样扎得她浑身不舒服。

“张大妈,秦姐,好久不见了。”娄晓娥笑著打招呼,语气自然。

“这不是想著回来看看,顺便带孩子认识认识以前的邻居们。”

林舟的目光淡淡扫过秦淮茹,正好对上她闪躲的眼神。他记得去年自己说这话时,傻柱当场就红了眼。

虽然等林舟走后易中海打著“街坊邻里和睦”的旗號,把傻柱说教了一顿,说他“不懂事”“被外人挑唆”,硬是用道德绑架把这事压了下去。

可有些话一旦说出口,就再也收不回来了,傻柱心里的疙瘩,怕是没那么容易解开。

“这位同志你怎么又来了,您就不能放过我们家?我们家都这么困难了,您真想把我们家拆散才满意吗?”

秦淮茹端著碗的手微微收紧,一副质问的语气对著林舟说道。

林舟心里清楚,秦淮茹这一年怕是过得不轻鬆。

自从贾东旭工伤掛了之后,家里的重担全压在她身上,要不是靠著傻柱的接济,日子根本就不能维持下去。

可自从林舟把话点明之后,总归还是在傻柱心里留下了一根刺。

而且从去年林舟走后,傻柱在阎解城的饭馆上班的工资,都是自己拿著,也就轧钢厂的工资被秦淮茹带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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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把这个事情告诉贾张氏后,贾张氏为此还闹过几次,都被易中海压了下去。

就在这时,东厢房的门开了,易中海背著双手走了出来。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落在林舟身上时,带著几分审视和不悦。

去年林舟当眾点破他的秘密,说他骗了他老婆一辈子,不能生孩子的是他自己,这话算是戳中了他的痛处。

这一年来,易中海拼命地给人解释,同时他心里一直憋著股气。

他自认在院里德高望重,一辈子为街坊邻里著想,却被一个外人当眾拆穿心思,顏面尽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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