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激发民愤。

张牧之肯定,这也是江流希望看到的。

下凡的大圣爷,可以暂时成为那些百姓的主心骨,但最终还是得靠他们自己挺直脊梁骨才行。

不然就算是將地主家的桌子搬回了他们自个家,也无法真正的当·家·做·主。

但是,要让百姓断了的脊梁骨一下子长出来也不现实。

再者,江流他们也不会在鹅城久留。

那么,在百姓的脊梁骨有长好的趋势之前,他,张牧之,就得暂时成为鹅城百姓的脊梁骨。

他要为百姓找出路,也不能眼高手低,路在脚下,就从一座小县城开始!

於是。

张牧之与他的六个兄弟,在马邦德心疼的眼神中,將真金白银,以及从黄四郎家得来的字画、

珠宝,按每家每户的人口不同,发放了出去。

“他们这是要干什么?將我的钱又都发了出去?”

黄四郎坐在一张破旧且会发出咯吱响的椅子上,朝一旁的胡千招了招手。

胡千面带苦涩,问道:“老爷,什么事?”

“叫上一百个家丁,偽装成麻匪,到了晚上,挨家挨户的搜,將我的钱都拿回来!”

黄四郎面目狰狞,“我要杀杀那大圣爷的威风!麻匪不是被剿灭了吗?可怎么还有麻匪?我倒要看看,他明天会怎么说!”

“老爷,我们只有二十来个家丁了。”胡千张了张嘴,有点不敢直视此时双眼充斥著血丝的黄四郎。

“什么?!”

黄四郎张著嘴,喷著唾沫,“我那四百家丁就只剩下二十几个了?那八戒、恶童搜我家的时候,还將他们都打死了?”

“不是。”

胡千小心翼翼的说道,“他们都跑回家,脱了上衣,跟家里人一起去领钱了,想来是不会再將钱还给老爷你了。”

顷刻间,黄四郎的眼珠子彻底红了!

“一群吃里扒外的东西!是要造反吗?”

黄四郎噌的一下,从椅子上跳起,一把抓起那椅子,狠狠地甩在墙角,砸了个稀巴烂。

而黄四郎也因此而向后踉蹌了几步,跌倒、一屁股坐在地上。

胡千却还补刀道:“老爷,那是家里剩下的最后一张椅子了。”

黄四郎:“.

,“还不扶我起来?”

胡千走上前,將黄四郎扶起。

“就是只有二十几个人,也给我上,儘可能多地將我的钱拿回来!”

黄四郎下了死命令,“去拿钱的那帮傢伙,也只是贪,可不敢真站在县长与那个行者那边!”

“是。”

胡千立即下去安排。

只是。

由於黄四郎的家底都被掏空了,这二十多人连夜行衣都没有,但为了执行命令,也只能隨便扯了毛巾、布匹,用以遮掩相貌。

可现实不是电视剧,只遮了下半张脸,或者上半张脸,被认出来的可能性极大。

因此。

是夜,凡是被那二十多人“光顾”的门户,俱是认出了劫掠之人,是黄四郎的家丁—以前,他们还只是变著法从他们手中捞钱;现在,他们都敢直接在大晚上行抢劫之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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