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飞走了,而是它的速度快到了肉眼难辨的程度。眾人只看到一道暗金色的细线在擂台上划过,那细线细得如同一根髮丝在日光下一闪而逝,隨即血蝎蛊的嘶鸣声戛然而止。

金蝉已趴在了血蝎蛊的头顶。

它的口器刺入了血蝎蛊头部甲壳的缝隙之中,那对原本细如髮丝的黑色触鬚此刻深深扎进了甲壳內部。

一股霸道的吞噬之力从它体內涌出,將血蝎蛊体內的虫灵之力如抽丝剥茧般尽数抽离。

血蝎蛊庞大的身躯僵在原地,六条腿剧烈颤抖了几下便彻底失去了力气,两只巨螯无力地垂落,尾鉤上的幽绿毒光也迅速黯淡下去。

它甚至没能做出任何有效的反抗,便被金蝉將它体內的虫灵之力在短短三息之內便被抽走了大半,连调动妖力反击的余力都不剩。

三息。

从金蝉出手到血蝎蛊彻底失去抵抗,前后不过三息。

全场死寂。

乌力罕脸上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嘴唇哆嗦著说不出一个字来。

他那只在草原上连杀七只同阶蛊虫、被他视为心肝宝贝的血蝎蛊,此刻正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乾瘪下去!

坚硬的甲壳塌陷成了空壳,尾鉤上的毒光彻底熄灭,六条腿蜷缩成一团。

陈凡平静的看著这一切,连眼皮都没有多眨一下。

看台上,段无量脸上的讥讽还没退乾净便僵住了,嘴张了几次都没能说出话来。

他身旁那几个方才还在嘲笑金蝉体型的魔修,此刻个个面色发白,看金蝉的眼神仿佛在看什么洪荒猛兽。

宋天仁的眉头皱得更紧了,那双黑眸中闪过一丝凝重。

王镇岳端坐於西侧看台,面无表情,只是搭在扶手上的手指不知何时收紧了三分,指尖下按著的紫檀木无声无息地陷进去一个浅浅的凹坑。

高台上,蛊女那双浑浊的老眼微微眯起。

活了几百年的她自然比別人更识货,心想这只金色蛊虫的吞噬方式与草原上失传已久的噬灵蛊几乎一模一样。

她在蛊王座下效力数百年,曾在蛊王收藏的古籍中见过关於噬灵蛊的记载,那描述与眼前这只虫子所展现出的吞噬本能有著惊人的相似。

她的目光从金蝉身上移到了陈凡脸上,那双老眼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芒。

擂台上,金蝉將血蝎蛊体內的最后一丝虫灵之力吸乾,这才心满意足地將口器从乾瘪的甲壳中拔出。

它振翅飞起,绕著自己那只已变成空壳的猎物盘旋了一圈,然后做了一件让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的事。

它开始吞噬血蝎蛊的尸壳。

那一幕並不血腥,却比任何血腥的画面都更让人脊背生寒。

只见米粒大小的金蝉趴在比自己大了数百倍的血蝎蛊尸体上,口器如同锋利的刀刃般將坚硬的甲壳一寸寸切开,然后以惊人的速度將碎片吞入腹中。

它的体型虽小,但吞噬速度极快,不过盏茶功夫便將整只血蝎蛊连壳带肉吞了个乾乾净净。

吞噬完毕后,金蝉周身金光大盛。

它背甲上那些繁复的金纹如同活过来一般扭曲蠕动,散发出灼热的气息。它的体型在金光中又缩小了一圈,从米粒大小缩到了芝麻大小,但周身气息却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节节攀升,距离元婴那道门槛越来越近,已只差一层窗户纸。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武侠修真小说相关阅读More+